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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打了个哈欠,脸埋入枕头,就准备继续入睡。
凉爽的夏夜,正适合无忧的安眠!
沁凉的微风从贴纱的窗棂流入室内,穿过帘幕。丝纱摩挲的声音细微,像是在耳边细语。分不清是要催人入眠,还是要扰人清梦。
朱祁钰忽然想起,明天就是中元节了。鬼门将开,众鬼蓄势待发。
明天又是皇帝定下的,大军出征的时间。
……这样一想,稍微有些睡不着了。
朱祁钰翻了个身侧躺着,肚腹又有些沉坠的不适感。尚且可以忍受,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气。
大军出征之前,会祭拜朱家先祖。太宗文皇帝在享用祭品的时候,会想什么呢?
……太宗皇帝总不能真在他肚子里吧?
抛开其他惊悚不谈,他一介太平藩王,手无兵权,何德何能啊?
“曾孙?小钰?”
“……”
“是睡不着吗?”
朱祁钰默默翻回身体,重新仰躺,看着漆黑的床顶。
还在啊,曾祖母。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能看到窗外的曼陀罗花海,屋内穿着明练裙装的曾祖母慈爱地对他微笑。恍惚能听到流水潺潺,还有间促发出的吵闹声音。
他看见的,是地府么?
朱祁钰不敢多想,生疏地尝试用意念行礼,于是曾祖母的笑容更慈祥了。
不同于祭祀时面对的画像,在意识中,曾祖母的笑容真挚又活泼,甚至有些戏谑的意味。人虽死,而似生。
很难不紧张,又很难太紧张。
“确实睡不着,”朱祁钰小心地询问“我应该怎么做?”
曾祖母笑眯眯地说:“安心怀胎8月,然后我会接燕王回去。”
朱祁钰:“8月……?”正常怀胎不是10月么?
曾祖母语气平常:“七活八死。”
“……”朱祁钰努力用恭敬的语气提出疑问,“我只是太平藩王,素来没有志气,在朝野上也没有令名,太宗皇帝为什么会投生在我这里呢?”
曾祖母忍俊不禁,轻松开口:“因为历代帝王在地府打起来了。”
朱祁钰讶然睁大眼……帝王?在地府打架?
窗外还有些吵闹的动静,曾祖母愉快又好笑地分说。
简单来说,各代帝王的功过暂时不能盖章论定,因此滞留地府。大家聚在一起,闲着也是闲着,便聊起了继承皇位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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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说她挑不出好的后代,并断言再优秀的长辈都可能生出各式各样的畸形后代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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