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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又叫了一声:“泽南。”
泽南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你先下来,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恩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坐在副驾驶上没动,手指攥着裙摆。
她是泽南最近在追的人,学跳舞的,气质好,长相好,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泽南在追她。
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她归我了。”泽南对白恩说着,意思很清楚。
像是在消化结果,两秒后,白恩从车上下来了。
走的时候没回头,腰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不慢,但高跟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很响。
芙苓站在原地,尾巴垂着,看看祁野川,又看看泽南:“芙苓饿了,要回家吃饭,明天还得上班。”
她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被塞进车里、被要求摸钥匙、被当成赌注、被推给另一个人,都跟她没关系。
围观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在跟旁边的人算账,显然有人押了注。
祁野川已经转身走了,沿着山道走一段路就能到他那辆库里南停着的地方。
泽南叼着烟,低下头看着芙苓:“先走吧,你是我的了。”
芙苓仰着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浅金色的碎光,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没晃,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被人推过来的筹码。
倒像一只被风吹到陌生树枝上的鸟,只是在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然后说:“芙苓不是你的,也不是祁野川的,芙苓没答应他把自己输给你。”
说完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扣住。
泽南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扣在她腕骨上的力道很稳:“你是他带来的,输给我之前就是他的,现在是我的。”
“芙苓没同意。”
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桃花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弯了一下,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撇清的样子挺有意思:“你知道他把你输给我,赌的是什么吗?”
芙苓摇头。
“车,还有车上的人。”泽南的声音不紧不慢:“他输了,他的车归我,他车上的人归我,你是他带来的,所以你现在归我。”
芙苓听懂了,但没接受这个逻辑:“可芙苓不是车。”
“你不是车,但你是他带来的。”泽南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尾音往上勾:“规矩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今天换谁在他身边,结果都一样。”
芙苓想了想,耳朵动了一下:“那芙苓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泽南松了手,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进裤兜:“但你走之前,得先把账结了。”
芙苓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警惕:“什么账?”
“赌注的账。”泽南那对桃花眼微微弯着,看起来又温柔又无害:“他把你输给我,你走了,那我赢的东西就不完整了,赌注不完整,这局就不算。”
“不算就不算。”芙苓努了一下嘴:“又不是芙苓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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