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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金城外,
“啊,怎么这么烫!”
时珂踩到浮板之上,立马维持不了大小姐的体面了,一蹦三尺高,
她一蹦,浮板一晃,热炎溅起,
“啊啊啊,烫到我了!”
明堂被微小的炎粒子烫到,叫起来。
“你们两个别晃啦!”
黛拉烦的眉心一直跳,她只能搂着小喆站在浮板中间。
时珂抬头看向吊桥上的温酒,温酒搂着手臂看着他们,面带微笑。
“你怎么不下来?”
温酒无奈,摊摊手,“我已经下来过了啊,不然这浮板谁放下来的?”
“你……”
时珂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
“嘿哈!嘿哈!嘿哈!……”
“嘿哈!嘿哈!嘿哈!……”
一个整齐划一的队伍朝着温酒他们划来。
当温酒看清朝她划来的这个浮板上都是谁时,闭眼已经来不及了。
“小温酒!”
李莎莎站在浮板最前面,他们不知从哪还搞了一片围栏,李莎莎跟温酒招手,温酒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李缉查……”
李莎莎身后左右是一脸命苦的藤景和纪潮声,他们一人一只冰蓝色的船桨,有节奏的划着热炎,只是这热炎相较海水更粘稠,划起来也更费劲儿,
岱云澈手动给两人扇风,一会儿扇左边,一会儿扇右边。
浮板最后是周泽稷,他坐在一张折叠椅上,还给自己整了个巨大的遮阳伞,戴着墨镜,腿间放着一个老旧的木鼓,时不时拍一下,
“嘿哈!嘿哈!你们俩怎么不划了?”
他感觉到浮板越来越慢,撩开墨镜一看,目光扫到与他对视的少女时顿了一瞬,随后旁若无人的拉下墨镜,继续没有任何节奏的拍着木鼓,
“嘿哈!嘿哈!……”
温酒:“……”
藤景实在受不了了,转身报告,“大姐头!这周泽稷一点儿节奏感没有,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莎莎敷衍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来敲鼓,他来划。”
藤景说的眉飞色舞。
纪潮声:“……”
“可以啊,把买东西的钱一共1768个余额还给我,我来划。”男人慵懒地往躺椅上一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纪潮声:“这下好了吧,他连鼓也不敲了。”
藤景:“……”
谈话间,三里桥的浮板已经划到了温酒脚下,她蹲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三里桥的浮板,
该说不说,
改装的还挺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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