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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的目光相对短浅了些,他只看到了风林县的发展前景,却忽视了企业竞争。”
洪明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虽说,他现在对陈红旗百般不满,可世人都清楚,陈红旗是他的老下属,是他一手扶持上台。
所以,在李承这个外人面前,他还要替陈红旗辩解。
这涉及到他的个人颜面。
“李县长是给他留了面子,这跟政策没关系,是纯粹的个人利益优先,是对招商的不负责。”
崔学文见李承没有接茬,他很失望。
思索片刻,他最终决定亲自开口。
“学文,这话从哪说起?”洪明德眉头一挑,问。
“当初,北方重型装备的代表团来过风林县会谈,陈县长以公务为由,放了对方的鸽子,让对方白等一个多小时。
结果,对方代表团在回南陵市的路上,恰好看到陈县长从按摩店里走出来。
我们陈县长的公务,不是工作忙碌,是落枕后的颈部按摩。”
崔学文靠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讥讽。
这种行为,发生在一位县长身上,本就是天大的笑柄。
“还有这种事?”
闻言,洪明德眼神一冷,他知道陈红旗不争气,没想到不争气到这种程度。
一时间,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也有些后悔。
“李县长,你没有耳闻吗?”崔学文看向李承,问。
“跟金总聊天时,听他提了一嘴。”
李承微微点头,配合着答应了。
崔学文已经公然在洪老书记面前控告了陈红旗,李承也就借坡下驴。
但李承有一点想不通。
崔学文如果想破坏洪老书记对陈红旗的印象,为什么会挑选他这个外人在场时提。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他们本地派内部的家丑,应该私下讲。
但有一点李承可以确定,崔学文这么做,有他的深意。
他不蠢。
“真没想到,陈红旗已经堕落到了这种程度,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同志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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