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来得较迟,入府时内堂和外堂已坐满了宾客,其中有些在江湖上颇有身份地位,有些只是无名或名声不佳之辈,这些人或熟悉,或素未谋面,但此刻全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你听说了吗,田伯光是被阉死的……”
“淹死?这是掉进了哪条河啊?”
“是阉割的阉,峨眉掌门的那个刀子匠徒弟下狠手把他那地方砍掉,他活生生痛死了……”
“就是那个先后弄死雄娘子、梅花盗、余观主的爱子和田伯光的杀人女魔头?”
懂了,肯定是青城派那个罗人杰传出去的。
孙秀青巡视全场,很快就在各派掌门人中间找到最矮的那道身影,余沧海察觉她的目光,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哼了一声:“他不检讨一下他儿子为什么和三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相提并论,还好意思在这里瞪我,真是不要脸。”
令狐冲接话道:“那些人就那句话说得对,其它都是胡说八道,你怎会是什么刀子匠,你只是刀子嘴而已……”
孙秀青伸手拧了他一下。
令狐冲不逗她了,正经地反驳道:“雄娘子和梅花盗并非你亲手杀的,何况他们都是该死的淫贼,你即便杀了他们,又怎么能叫魔头,叫正道的光才对。”
孙秀青笑了笑,“他们一听到阉死就害怕,连我师兄们好像都不敢靠近我,你不怕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令狐冲耸了耸肩,“我没做下三滥的事,何必担心你替天行道。”
说罢,他又打趣孙秀青道:“你竟然不骂这些嚼你舌根的人,不寻常啊,平时哪轮得到我来替你说话。”
孙秀青翻了个白眼,“这群人一看就有很多不三不四的,还有不少看不出来但本质也是败类,我要骂他们,三天三夜口干舌燥都骂不完,所以这次放过他们,不骂了。”
不三不四、败类的宾客们:“……”
你不是已经骂了吗?
孙秀青继续道:“不知设宴的人怎么想的,请这些人来,既拉低了真正武林豪杰的身份,又拉低了整个宴会的格调。”
13万众瞩目
没格调的刘正风:“……”
你也没放过任何人啊。
一般来说,年轻小辈言语不逊,不用外人制止,她的师长会责令她住口。
但独孤一鹤看起来没有这么做的意思——他本就看那些非议他徒弟的宾客不顺眼,只是不好自降身份和那些人争论,现在孙秀青自己骂了回去,他心中舒坦还来不及,怎会制止她。
刘正风只好打圆场道:“怪我,确实是我没控制好局面,但看在今日是刘某最后一天身在江湖的份上,还请独孤掌门和几位师侄给个面子,先入座吧。”
独孤一鹤这才跟着刘正风到最隆重那一席,和各派掌门人、武林世家家主坐在一起。
三英四秀则围坐一桌,原要依次入座,但令狐冲又厚着脸皮占了马秀真的位置,意图坐在孙秀青旁边。
马秀真也不与他计较,正好坐到师妹们中间看热闹。
热闹立刻就来了,华山派的一众弟子走过来,强行架走了令狐冲,冷血立刻在他空出的椅子上落座。
孙秀青一转头发现身边换人了,怔了怔,但很快又笑道:“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的伤势如何?怎么才第二天就开始练剑了?”
“我的伤……已好多了。”其实冷血虽有铁打的意志和身体,却也不至于在养伤期间动武,他说的练剑只是个借口,早起去偶遇她的借口。
孙秀青不知他在说谎,因此为他高兴道:“那就好。”
令狐冲就很不好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几位师兄弟和高亚男、岳灵珊等师妹,“你们知不知道棒打鸳鸯是要天打雷劈的?”
高亚男讪笑道:“师兄啊,我们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只是实在好奇那个田伯光伏诛的过程,除了你这个在场亲历者,我们还能问谁呢。”
岳灵珊立刻开始询问:“大师哥,听说孙师姐用她们峨眉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剁了田伯光那里四十九刀,是真的吗?”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王猛,特种兵,代号暴王。此人凶残暴虐,狂猛无敌,乃兵之大凶!凶兵突然回归都市,策马江湖,再搅风云大佬们顿足捶胸放虎归山,控制不住了群号450242488狂兵部落...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