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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伪装初探
晨曦透过木窗棂,在地面投下格子状的光影。陆沉捏着那枚“七”字令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昨晚刀疤脸的冷笑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中级追踪术”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像是瞬间学会了一套精密的追踪法门——如何通过脚印深浅判断对方体重,如何从草木倒伏的角度辨认行进方向,甚至能从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息锁定目标范围。他试着调动这股新能力,果然,空气中那属于刀疤脸的、混合着汗味与铁锈的气息,竟清晰可辨,一路延伸向镇子西头。
“伪装面具”则是个巴掌大的薄皮面具,触感柔软,能根据使用者的脸型自动贴合,变换出不同的样貌。陆沉对着铜镜试了试,心念一动,面具便化作了一张普通的庄稼汉面孔,皮肤黝黑,颧骨突出,看着毫不起眼,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着。
“这东西倒是好用。”他喃喃自语,摘下面具收进怀里。
吃过早饭,赵百户便找了过来:“千户让我来问问,昨晚有什么动静?”
陆沉将令牌递过去,把柴房交手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赵百户接过令牌掂量了掂,眉头紧锁:“铁刀会的第七分舵……看来他们的爪子伸得比咱们想的还长。千户的意思是,让你按计划来,先从张猛的矿场入手,探探他们的底细。”
“我正有此意。”陆沉点头,“不过得换个身份,直接去矿场怕是会被认出来。”
他戴上伪装面具,化作那个黝黑的庄稼汉。赵百户看了直咋舌:“这玩意儿够神的!行,那我在外面接应你,有情况用鸽哨联系。”
镇子西头的矿场外围围着一圈简陋的木栅栏,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守卫,腰间别着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人。陆沉混在几个扛着锄头、像是要去附近田里干活的农夫中间,慢悠悠地走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守卫拦住了他,语气不善。
陆沉故意佝偻着背,操着一口地道的乡音,显得有些木讷:“俺……俺是来寻活干的,听说矿上缺人?”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手上满是老茧,倒也没起疑,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到里面找王管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干得不好可是要挨打的!”
“哎哎,谢谢爷!”陆沉低着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顺着人流进了矿场。
一进矿场,刺鼻的硫磺味就扑面而来。无数矿工穿着破烂的衣裳,背着沉重的矿石,在监工的皮鞭下艰难地挪动着。矿场中央搭着几个棚子,其中一个挂着“管事房”的牌子,门口站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想来就是王管事。
第7章伪装初探
陆沉假装找活干,低着头在矿场里转悠,同时暗中运转“中级追踪术”。刀疤脸的气息在这里变得浓郁起来,显然他经常来这里。气息一路延伸到管事房,还夹杂着另一种更厚重的、带着酒气的气息。
他看到几个穿着铁刀会服饰的人在矿场里巡逻,腰间都挂着和他手里那枚相似的令牌,只是上面的数字各不相同。他们对矿工非打即骂,矿工们敢怒不敢言。
陆沉心里沉了沉,正想再靠近管事房看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新来的!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搬矿石!”
一个监工拿着鞭子走了过来,扬手就要抽。陆沉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让监工愣了一下。陆沉连忙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对不住对不住,俺这就去!”
他扛起一筐矿石,故意走得踉踉跄跄,实则借着搬运的机会,将矿场的布局尽收眼底。矿洞入口在北边,那里守卫森严,显然是重点区域。刀疤脸的气息就是从矿洞深处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他看到张猛陪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从管事房里走出来,两人相谈甚欢,那官服男子手上戴着个玉扳指,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陆沉瞳孔微缩——那官服的样式,是府衙的人!
看来周千户说的没错,铁刀会果然和官府勾结在了一起。
他正想再盯紧些,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陆沉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只见刀疤脸正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是新来的?”
陆沉心脏狂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木讷的表情:“是……是啊,刚来的,想找点活干。”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陆沉强作镇定,手里的矿石筐故意晃了晃,显得有些吃力。
“好好干活吧。”刀疤脸忽然笑了笑,转身走进了矿洞。
陆沉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看来这矿场果然藏着不少秘密,而他的伪装,似乎并没有完全骗过刀疤脸。
必须尽快找到证据,离开这里。他打定主意,扛着矿石,慢慢向矿洞入口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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