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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义宁三年深秋,岐州雍县的集市比往日更热闹几分。
经过夏末的丰收,乡邻们手里有了余粮,纷纷提着自家的作物、手工艺品来集市售卖,换回过冬的棉衣、盐巴和农具。渭水支流的冰层虽未完全冻结,却也泛着冷冽的光,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集市的入口就已挤满了人,挑着担子的货郎、牵着牛羊的农户、抱着孩子的妇人,摩肩接踵,喧闹的吆喝声、牲畜的叫声、孩童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裹着深秋的寒气,却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
李家院角的老槐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是卢氏特意留下的种子。青铜风铃在深秋的寒风中轻轻摇晃,“叮铃”声比往日更清脆,却少了几分暖意,像是在提醒人们冬日即将来临。李淳风穿着一身新缝的粗布棉袄,是卢氏用夏末卖棉花的钱买的布料,领口和袖口还缝着耐磨的补丁,却依旧让他显得格外精神。
“淳风,今天赶集,咱们去买些棉花和针线,再给你买个糖人,好不好?”卢氏一边收拾篮子,一边笑着说。李播最近在整理祖父的星象笔记,需要些新的宣纸和墨锭,便让卢氏带着李淳风去集市,顺便采买过冬的物资。
李淳风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贴身的“推”字玉珏——自上次泉眼事件后,他对玉珏的感应更敏锐了,偶尔能从玉珏的温凉变化中,感知到周围的异常。他走到院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深秋的天幕格外高远,湛蓝中透着一丝冷意,“毕宿”的星象清晰可见,比往日更亮,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母女俩沿着渭水岸边的小路往集市走,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张老汉背着一筐刚编好的竹筐,笑着打招呼:“卢嫂子,淳风,去赶集啊?今天人多,可得看好孩子。”王二则牵着一头黄牛,准备去集市售卖,看到他们,连忙说:“要是买棉花,就去东头的张记布庄,他家的棉花又软又暖和,我昨天刚买过。”
卢氏一一应着,和李淳风慢慢走到集市入口。刚进集市,一股混杂着食物香气、牲畜气味和布料草木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东侧的小吃摊前围满了人,热腾腾的包子、油条冒着白汽,摊主的吆喝声格外响亮:“刚出锅的包子!肉馅的!热乎着呢!”西侧的布料摊前,几位妇人正挑着布料,五颜六色的绸缎、粗布在寒风中飘动,像是一片彩色的云。
“咱们先去买宣纸和墨锭,再去买棉花。”卢氏牵着李淳风的手,往集市西侧的文具摊走。文具摊的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整理着宣纸。看到卢氏,老者笑着说:“卢嫂子来了?是要宣纸吧?新到的宣纸,又白又韧,适合写字画画。”
卢氏点了点头,选了几刀宣纸和一锭墨锭,付了钱,又牵着李淳风往张记布庄走。路过集市中央时,李淳风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贴身的玉珏传来一阵微弱的凉意,比往日预警时更柔和,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像是在指引他看向某个方向。
“淳风,怎么了?走啊。”卢氏疑惑地说,顺着李淳风的目光看去——集市中央的角落里,有一个与周围热闹格格不入的摊位。摊位很简陋,只有一块破旧的蓝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几件不起眼的物件:一个生锈的铜铃、一块刻着纹路的木牌、一卷泛黄的旧纸,摊位后坐着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粗布长衫的货郎,头戴一顶斗笠,斗笠的边缘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
与其他摊位的喧闹不同,这个货郎摊位前几乎没人停留,货郎也不吆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偶尔会轻轻摩挲着蓝布上的旧纸,像是在等待什么。
“娘,我想去那边看看。”李淳风拉了拉卢氏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玉珏的凉意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吸引力正是来自那个货郎摊位。
卢氏犹豫了一下——集市人多眼杂,怕有危险,可看到儿子好奇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只能看一会儿,不能乱摸人家的东西,知道吗?”
母子俩走到货郎摊位前,李淳风蹲下身,仔细看着蓝布上的物件——生锈的铜铃上刻着模糊的星象纹路,与祖父笔记里的“氐宿”图案有些相似;刻着纹路的木牌上,是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而那卷泛黄的旧纸,边缘已经磨损,上面似乎画着什么,却被一块石头压着,看不清全貌。
“这些东西怎么卖?”卢氏开口问道,她觉得这些物件虽然不起眼,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或许是老物件。
货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斗笠的边缘依旧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他嘴角的轮廓,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这摊位不卖寻常货物,只卖给‘懂行’的人。”他的目光落在李淳风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李淳风胸口——那里正是玉珏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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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玉珏。就在这时,货郎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淳风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孩子,身上有‘天机’的气息。”
卢氏心里一惊,连忙将李淳风拉到身后,警惕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天机’?我们只是来赶集的,不买你的东西了。”
货郎却没有在意卢氏的警惕,依旧看着李淳风,缓缓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孩子,你胸口的玉珏,是不是刻着‘推’字?”
李淳风愣住了——除了家人,没人知道他有一块刻着“推”字的玉珏,这个货郎怎么会知道?他点了点头,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货郎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欣慰:“我不仅知道你有‘推’字玉珏,还知道你能看懂星象,能感知水脉,能化解灾祸。”他一边说,一边拿起蓝布上那卷泛黄的旧纸,递给李淳风,“这卷《上古星象图》,是我特意为你带来的,它与你的玉珏、你的星象能力,都是‘推背’的铺垫,日后对你有用。”
李淳风接过旧纸,入手微凉,像是握着一块冰,却又带着一股温润,与玉珏的触感有些相似。他轻轻展开旧纸——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星象图,每一幅星象都标注着名称和对应的寓意,其中“荧惑守心”的星象图,与他三岁时所见的一模一样,连火星和心宿二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氐宿护禾”的星象图,更是与去年蝗灾时他指引乡邻用菖蒲驱蝗的星象完全吻合,图旁还标注着“氐宿主禾,遇蝗灾,以菖蒲驱之”的小字,与祖父笔记里的记载如出一辙。
“这图……”李淳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完整、精准的星象图,图中的很多星象,都是他只在祖父笔记里见过描述,却从未见过实物的,“这图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货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这《上古星象图》,传自上古时期的观星师,记录了天地间最古老、最精准的星象,能指引人看透‘天机’,只是寻常人看不懂,唯有与‘天机’有缘者,才能领悟其中的奥秘。你能看懂这图,说明你就是这图的有缘人。”
卢氏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手中的星象图,又看了看神秘的货郎,心里满是疑惑和警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星象图送给淳风?你有什么目的?”
货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图和你儿子的玉珏、星象能力,都是为‘推背’做准备。日后你儿子遇到‘背’字相关的线索,这图能帮他解开谜团。记住,‘推’与‘背’合,方能窥透天机,守护民生,切不可滥用能力,忘记初心。”
说完,货郎站起身,收拾起蓝布上的铜铃和木牌,动作缓慢却利落。“我该走了,后会有期。”货郎对李淳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好好保管这星象图,它会陪你走过很多路。”
李淳风还想再问,货郎却已经转身,融入了集市的人群中。他戴着斗笠,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在喧闹的人群中,却像是一道影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风,裹着一丝星象图的墨香,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卢氏连忙拉着李淳风,在集市里找了一圈,却再也找不到货郎的身影,仿佛那个货郎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有李淳风手中的《上古星象图》,提醒着他们刚才的相遇不是幻觉。
“这货郎太奇怪了,以后咱们再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离远点。”卢氏拉着李淳风,心里依旧有些后怕,“不过这星象图,看起来确实是好东西,等你爹回来,让他看看。”
李淳风点了点头,却依旧紧紧握着星象图,小脸上满是兴奋和疑惑——货郎说的“推背”到底是什么?“背”字相关的线索又在哪里?这星象图里,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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