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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慢慢地,她“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不是触觉,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存在感”。就像在绝对黑暗的房间里,闭着眼睛也能大致感知到墙壁的位置。她开始能“感知”到自己意识体的轮廓,以及轮廓之外,那无边无际的、由其他意识残渣堆砌而成的“坟场”。
“很好。”声音带着赞许,“你的适应速度比我想象的快。现在,试着‘看’——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识的‘视角’,观察你周围的环境。”
解离再次尝试。
这一次,灰白的雾气开始“退散”。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她的意识学会了穿透这层表象,看到雾气掩盖下的真实景象——
她“悬浮”在一片广袤到无法形容的空间里。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目力所及的每一个方向,都漂浮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茧”。那些茧半透明,表面流淌着黯淡的、即将熄灭的光,内里蜷缩着模糊的身影。有些身影还保持着人形,有些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还有些……只剩下一团蠕动的光晕。
而每一个茧周围,都缠绕着无数细密的、丝线般的流光。那些流光从茧中渗出,又连接到其他茧上,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无比复杂的巨网。网上流动着破碎的画面、断续的声音、混乱的情绪——那是茧中囚徒们正在缓慢“风化”的记忆残渣。
解离“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茧。
茧里的身影是一个身穿古战神铠甲的女子,她双目紧闭,脸上残留着极度痛苦的表情,右手紧紧握着一柄断裂的长矛。茧周围流动的记忆碎片里,反复闪回着一场战争的片段:她率领的天兵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同袍在她面前一个个化作飞灰,而她对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是‘破军星君’。”苍老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七万年前,她发现了天界某个高层与域外势力的交易,试图上报。三天后,她在自己府邸中‘走火入魔’,神格破碎,记忆紊乱,被判定为‘堕神’,抹除一切存在痕迹后扔进了这里。”
解离沉默着“看”向另一个茧。
这个茧里的身影更加扭曲,几乎看不出人形,像一团不断翻滚的暗影。记忆碎片里全是疯狂的低语和无法理解的符文。
“那是‘司命星君’。”声音继续说,“他擅自动用天命盘,推演三界未来,窥见了‘收割日’的真相。被发现后,他被强行灌入过量混乱记忆,神智崩溃,神格被污染成无法回收的‘废料’,也被扔了进来。”
一个又一个茧。
每一个茧,都曾是一位神明。
每一个茧,都代表着一段被抹杀的真相、一次被镇压的反抗、一个被抛弃的“意外”。
解离的意识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这种愤怒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深沉——像海底沉积了万年的寒冰,坚硬、致密、足以压碎一切虚假的温情。
“所以……”她缓缓在意识里开口,“三界所谓的神明,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牲畜’?不听话的,就直接宰杀、处理、扔进垃圾场?”
“更糟。”声音苦涩地说,“我们是‘展示品’。每一个被扔进来的神明,都会被剥离大部分神格和记忆,但会刻意保留最痛苦、最不甘、最愤怒的那部分——因为强烈的情绪是优质的养料。我们在这里缓慢风化,不断释放这些情绪,为深渊之眼提供稳定的‘高品质食物’。换句话说……”
第二十五章坟场与囚徒
声音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在滴血:
“我们既是囚徒,也是饲料。”
解离的意识体,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灰白的雾气被她无意识散发的情绪搅动,泛起涟漪。附近几个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表面黯淡的光闪烁了一瞬,内里的身影轻微地抽搐,像在沉睡中做了噩梦。
“冷静。”苍老声音警告,“你的情绪波动会干扰坟场的平衡,也可能被锚点核心捕捉到,加快它的覆盖进程。”
解离强迫自己平复。
但那种冰冷的愤怒,已经像种子一样扎根在意识深处,开始生长。
“你刚才说,如果我能掌控锚点,也许能找到关闭坟场的方法。”她问,“具体要怎么做?”
“首先,你得先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声音说,“这个过程需要你在意识层面与锚点核心对抗。好消息是,锚点核心没有自我意识,它只是一段预设的程序,按照固定流程运转。坏消息是,这段程序的力量层级太高,正面抗衡你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
“所以你得取巧。”声音解释,“锚点核心正在重构你的身体,这个过程会扫描、复制、覆盖你原有的生理结构和记忆回路。而你的意识,就躲在这些回路的最深处——就像藏在迷宫中心的老鼠。只要你能在它扫描、覆盖的过程中,不断‘移动’,不断改变躲藏的位置,拖延时间,等到身体完成重构的瞬间……”
“重构完成的瞬间会怎样?”
“锚点核心会进行一次‘最终校验’。”声音说,“它会比对重构后的身体数据与预设模板的吻合度。如果吻合度低于某个阈值——比如,因为你的意识干扰导致某些结构没能完全覆盖——程序就会判定‘植入失败’,启动自检和修复流程。而自检期间,它的防御会降到最低。”
解离明白了:“那时候,就是我反击的机会?”
“是唯一的機會。”声音强调,“但机会窗口非常短,可能只有千分之一息。而且你必须精准攻击它的核心逻辑单元——也就是承载‘饲育者协议’的那部分代码。一旦失败,或者超时,程序会强制重启,到时候你的意识会被彻底碾碎,再无翻盘可能。”
千分之一息。
一次机会。
解离沉默了片刻。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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