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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对阿澈做点不干净的事。”容玉珩从背后拥紧了容澈,下巴搭在他肩头上,哑声低喃。
他和他……在温泉池里……
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奔放孟浪了??
容澈瞪大了眼睛。
那一瞬间,容玉珩覆在他心口的大掌,都能感觉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下,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阿澈,原来你不是没有心。
容玉珩满意地笑了,轻轻咬了下容澈的耳朵根,“闭眼,凝神静气,调息。”
温泉池里的各种稀有草药,能温养他家阿澈的经脉。
容玉珩催动内力,轻轻地包裹住容澈,帮他疗伤。
容澈只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温暖又舒服的地方……
渐渐的,陷入沉睡。
容玉珩从温泉池里走出来,立刻让下人去抬冷水沐浴。
降温、降火、降燥。
等容玉珩沐浴好出来……
管家走过来,禀报道:“王爷,谢融大人来了,要见您。”
谢融,是容玉珩众多门客之首。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才华出众。
容玉珩指尖捏着颗黑玉棋子,狐狸眸半瞌着,慵懒威严地说:“让他进来。”
一身月牙白衣袍的娃娃脸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容玉珩还在自己跟自己下棋,气得抓起桌上的棋谱就往容玉珩身上砸,“容玉珩你疯了是不是?!为了个容澈,闯狗皇帝寝宫,直呼狗皇帝名字,对狗皇帝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这要是换了别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敢拿棋谱往容玉珩身上砸……
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坟头草,连坟头的树都能养活啄木鸟了。
容玉珩也不恼,在黄翡翠棋盘上落了颗黑子,“是你给皇帝上奏折,告诉他我和阿澈关系不一般的?”
谢融噎了下。
他和容玉珩认识十几年了,这事瞒不过去。
“是我说的。”谢融直接承认。
容玉珩视线微凉,“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谢融气笑了,“你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想嫁你为妻的姑娘如过江之鲫,都说你是整个容国所有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你为什么非要和容澈牵扯不清?”
“阿珩,”谢融欲言又止:“容澈的父亲和我们,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
容玉珩冷冷地打断道:“那又如何?”
谢融愣了下。
“我要的是容澈这个人,他是男是女我并不在意。”容玉珩说:“阿澈在敌国为质十八年,容沉的仇你不该算到他身上,更不该乱递奏折,害阿澈挨打。”
谢融欲言又止。
话还没说出口,容玉珩已经朝他投去警告的一瞥,冷冷地说:“谢融,你想动谁都可以,可如果动了我的阿澈,别怪我不念旧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谢融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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