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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宴眼底带着笑,伸出自己的双腕,“好。”
萧承一言不发地握住江迟宴的手腕,把金属手铐摁上去,犹豫了下,还是没狠得下心锁住他。
萧承垂眸,把手铐塞回口袋里。
江迟宴脸上,还带着因为手疼而泛起的病态苍白,他问萧承:“怎么不锁了?”
萧承泼墨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迟宴,一字一句:“不舍得。”
他突然半跪在江迟宴的病床边,温柔又小心地捧起江迟宴受伤的手,在手背上轻吻了下,带着种虔诚和圣洁的味道,没有丝毫的纯欲。
萧承说:“宴宴,下次……别这样了。”
别为我受伤。
别为了保护我伤害你自己。
江迟宴用手背碰触了下萧承的脸,戳了戳他脸上的奶膘,很宠溺地应了声:“好,都听你的,毕竟……全网都知道,我惧内。”
萧承没说话。
睫毛颤了颤,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
江迟宴想哄哄小男朋友,眼珠一转,突然皱着眉头嘶了声,“好疼。”
萧承身子一僵,紧张地说:“我去叫医生过来。”
说完,他站起身。
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下,差点摔倒,慌不择路。
江迟宴赶紧拉住他,“不用,小男朋友……你陪陪我就不疼了。”
萧承没说话,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握着江迟宴的手腕,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用手指去量江迟宴的手腕尺寸。
仿佛,对那双白皙漂亮的手腕,有着异样的占有欲和偏执欲。
一边量,一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江迟宴曾经问过萧承,他是不是手控,或者恋手癖。
萧承说不是。
因为,他只恋江迟宴的手。
江迟宴躺了一会儿,支撑着要起身。
萧承蹙眉:“去哪?”
江迟宴站起来,说了句:“洗手间。”
萧承跟上去,皱着眉担忧地说:“你手有伤不方便,我帮你。”
江迟宴:“…………”
他转身看向萧承,一笑,说:“医院的洗手间隔音不好,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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