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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ih音驹的课程大概还有一个月,不论比赛结果如何,学生们都要背着书包去上课。
部门活动也在继续,只是排球部的二传缺席了,其幼驯染解释道:“今早研磨发烧请假。”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绫皱眉担忧,“烧到多少度?吃药了吗?有没有效果?”
怪不得今天都没有收到研磨的信息,生病应该挺严重的,才会连电子设备都没有碰到。
黑尾铁朗:“阿姨在家照顾他,绫酱不放心的话活动结束可以去看看。”
其他人也表示担心,知道研磨不喜欢太多人围着,一起委派经理和部长替他们探望,各自采购了一些慰问品交给她和小黑。
狗卷绫郑重点点,犹如在接受特工级别的特殊任务。
“阿姨,打扰了。”
“绫来看望研磨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研磨妈妈见她和小黑挂着大包小包的,赶紧让他们卸下。
狗卷绫:“是排球部的成员托我们带的慰问礼,研磨还好吗?”
“中午体温降下来,吃完药又继续睡着了。”研磨妈妈让小黑留下来和她一起整理东西,“绫可以直接去房间看看,如果能叫醒他吃晚饭就更好了。”
狗卷绫被委以重任:“好的,交给我。”
全程没说话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黑尾铁朗:“”
大概是为了空气流动,研磨的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透过门缝只能看见一团被子。
狗卷绫站在门口敲了两下:“研磨,我能进来吗?”
小声到几不可查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沙哑:“嗯,可以。”
狗卷绫这才踏进少年的领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床上的人浑身过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脸颊染上了平日没有的颜色,眼底泛着生理盐水,看起来虚弱极了。
“头有点疼。”
狗卷绫俯下身半蹲在床边:“我可以用手测一下你的体温吗?”
孤爪研磨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绫?”
“嗯,是我哟。”银白发少女耐心回应。
少年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可以”
狗卷绫得到同意将手掌轻轻附上孤爪研磨的额头;“不烫,应该是退烧了。”
“以防万一等吃完饭之后拿体温计测量一下。”
她将手放下来,与床上的人四目相对,“研磨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孤爪研磨将上一句语意未尽的话语补全:“是绫的话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唰的一下,犹如开水壶烧开,床边的少女脸颊染上粉红,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病号。
“研磨生病变得好奇怪。”狗卷绫在心里默念人家也许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是会变成我说什么都答应的类型吗?”
“会哦。”
孤爪研磨从她进来开始就喜欢盯着她的眼睛,明明他最讨厌别人的视线,现在却执着与她对视上。
狗卷绫小心翼翼地用手遮住他的眼睛:“研磨不要再看我了,我怕自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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