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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冷哼一声,琴酒没有说话,但这就代表他们愿意停止纷争了,平野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上课。
还有就是定位器和监控的使用。
“你在哪里?”
接到琴酒电话的时候,平野惟正在食堂品尝阿姨新做出的菜式,听到琴酒的话后,平野惟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我在哪里的吧?”
平野惟身上有琴酒安的定位器,不仅手机上有,她戴的手表,脖子上戴的项链上都有,而且琴酒安装定位器的时候还就在平野惟面前,可谓是光明正大。
就算有一天平野惟在外面迷了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只要给琴酒打个电话,他就能立马知道自己的位置,毕竟身上那三四个定位器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后,琴酒就出现在了食堂。
见琴酒在自己对面坐下,平野惟丝毫不觉得意外,将刚刚打好的第二份饭推到琴酒面前。
“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有吃饭吧,尝尝这个,阿姨新做的菜式,我觉得还不错。”
琴酒没说什么,只是和平野惟一起低头吃饭。
现在距离那次下毒事件已经过去了挺长一段时间,现在琴酒已经能够放任平野惟自己出门了,琴酒也平时那样出去执行任务,但每次回来时,只要发现平野惟不在房间,他就会给平野惟打电话询问她在哪里。
平野惟每次接到琴酒的电话也会有点无奈,琴酒在她身上安了那么多定位器,她在哪里琴酒一看便知,却还是要每次都打电话……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
虽然平野惟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但每次琴酒给打电话,平野惟还是会不厌其烦的接起来,然后告诉他自己在哪里,等待琴酒来找自己。
距离下毒事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琴酒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恨不得把平野惟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似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然而……
“好疼……”
平野惟捂住左边的胳膊,指缝中有鲜血缓慢溢出。
在首领这个位置坐了这么长时间,也经受了许多老师的教导,现在的平野惟已经算是一个勉强可以独当一面的boss了。
但平野惟之前只是在组织处理公务,和合作伙伴谈判,她还没有真的去执行过任务。
平野惟当然可以仗着自己是首领就不去出任务,安然无恙的坐在组织里,但她做不到那样。
如果那样的话,她和上一个boss又有什么区别?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琴酒后,琴酒揉了揉平野惟的头发,并没有说有没有同意,只是对平野惟道:“你已经是个很合格的首领了。”
在第二天,平野惟就跟着琴酒的小队来执行任务了。
平野惟知道自己经验不足,所以也没有逞强,全程都很听琴酒的话,琴酒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但意外往往是无法预测的,在琴酒一打三分身乏术时,对面的人朝着平野惟开了一枪,子弹擦过了平野惟的肩膀,在她的手臂外侧留下了一道血线。
刚受伤的时候,平野惟甚至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阵刺痛,那刺痛还伴随着剧烈的灼烧感。
但很快平野惟就反应过来,是自己受伤了,她咬牙举起枪,向着那个对自己开枪的人连打几枪。
这是平野惟第一次对活人开枪,也是她第一次杀人,平野惟原本以为自己开枪杀了人之后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和,但实际情况是,根本没有时间让平野惟来反映。
在平野惟受伤的第一时间琴酒就发现了,但他被人层层围住,分身乏术。
于是接下来,场面几乎就变成了琴酒的单人战场,只要他经过的地方敌人就会倒下,这场战斗结束的十分迅速。
“怎么样?”
琴酒站在平野惟面前,眸子死死盯着平野惟还在流血的手臂。
平野惟的并不重,子弹没有留在手臂里,只是擦伤而已,虽然真的很痛,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一点经验更为丰富的琴酒不可能看不出来,但他的眼神却像是平野惟受了重伤似的。
“我没事……”
平野惟对着琴酒开口,一抬头就看到了琴酒阴鸷的眼神。
在对上琴酒目光的瞬间,平野惟就知道,琴酒对她的过度保护还没有消失。
琴酒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触碰平野惟,但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而是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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