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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鱼和阿离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一丝松懈,但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石磐几乎要软倒在地,被阿离用仅存的左臂勉强扶住。四人互相支撑着,步履蹒跚,沉默地穿过裂山和他手下守卫形成的夹道。那些守卫贪婪而凶狠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他们虚弱的身躯,尤其在徐青的断臂和阿离的战戟上反复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却又碍于裂山的默许和那断臂的诡异威慑,不敢真的动手。
阴影角落里,“老鬼”依旧低着头,慢悠悠地削着那块暗红的岩蜥筋。在徐青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握着骨刀的枯槁手指,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瞬。兜帽的阴影下,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冰冷得毫无生气的灰色流光,在他浑浊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随即,那“沙沙”的削肉声又继续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踏入镇门洞窟的阴影,仿佛瞬间坠入另一个世界。
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有岩壁上零星镶嵌的、散发着浑浊暗红或惨绿光芒的劣质萤石提供着照明,将洞窟内嶙峋的怪石和扭曲的人影拉得如同鬼魅。震耳欲聋的声浪混合着无数种刺鼻的气味,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感官之上!
叮叮当当!哐啷!轰!
那是无数金属锤击、矿石碎裂、骨骼敲打的声音汇聚成的狂躁交响,毫无节奏,只有纯粹的暴力宣泄。粗野的咆哮、嘶哑的叫骂、癫狂的大笑、痛苦的哀嚎、野兽般的喘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耳膜。空气粘稠得如同液体,硫磺、血腥、汗臭、劣质酒精、烤焦的肉味、金属熔炼的焦糊、腐烂的垃圾、浓烈的排泄物恶臭……以及无数种难以名状的怪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足以熏倒巨龙的恐怖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洞窟内部空间比外面看到的更为巨大,如同一个被挖空的巨兽腹腔。无数粗犷的建筑依附着嶙峋的岩壁野蛮生长:巨大的兽骨(有些甚至带着未干涸的血迹)被粗大的金属铆钉强行拼接成房屋的框架,覆盖着厚重、油腻发亮的兽皮或粗糙编织的黑色藤蔓;巨大的岩石被暴力开凿出一个个洞穴,洞口悬挂着破布或兽牙串成的帘子;简陋的金属棚户如同铁锈色的毒蘑菇,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缝隙间流淌着散发着恶臭的浑浊污水。道路崎岖不平,脚下是混杂着碎石、兽骨碎片和暗红晶粒的泥泞地面,踩上去黏腻湿滑。
形形色色的“居民”在昏暗的光线下涌动,如同蚁巢中忙碌的工蚁,却带着食人蚁的凶残。皮肤暗红、覆盖角质鳞片或骨刺的类人生物占据多数,也有身形佝偻、皮肤灰绿如同岩石的矮小种族,甚至能看到几头被粗糙铁链锁住脖颈、背负着沉重矿石、眼神麻木的巨大地底兽类。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甚至赤身裸体,露出遍布疤痕或异化组织的躯体。浑浊麻木的眼睛深处,潜藏着饥饿、贪婪和随时可能爆发的凶残。偶尔有相对“体面”的身影走过,身边簇拥着凶悍的护卫,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畏惧地分开。
混乱的法则感在这里达到了顶点。重力似乎在不同的区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时而沉重得迈步艰难,时而又轻飘得如同踩在云端。方向感彻底迷失,岩壁似乎在缓慢地扭曲蠕动。空气中游离的能量乱流更加狂暴,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湍流和漩涡,不时有细小的电火花或暗红的能量微粒凭空炸开,带来灼痛或冰寒的触感。各种驳杂混乱的意志碎片如同无形的尖针,试图刺入脑海,带来眩晕和狂躁的低语。
“呃……”石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掌心的建木幼苗叶片彻底卷曲枯黄,连维持自身周围的微弱净化力场都变得极其艰难。那无处不在的混乱侵蚀和污浊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虫,疯狂啃噬着他枯竭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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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拄着战戟,每一步都异常沉重,赤红的独目死死盯着地面,强行压制着体内因混乱意志冲击而翻腾的气血和那沉寂战魂传来的躁动不安。腰间皮甲内衬里,那块徐青给予的葬碑血晶碎片传来一丝丝滚烫的暖流,勉强维系着她最后的力量和清醒。
叶红鱼脸色苍白如透明的水晶,冰蓝的眸子光芒黯淡,胸口的冰蓝星辰搏动微弱到了极致,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强行凝聚着最后一丝冰凰神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冰蓝微光,艰难地过滤着最致命的混乱能量和意志侵蚀,大部分心神都用于维持自身本源星辰不彻底熄灭。
徐青走在最前,混沌断臂垂在身侧。爪尖的暗金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幽深。他赤红的瞳孔扫视着周围混乱的环境,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将那些投射过来的、不怀好意的贪婪视线一一逼退。断臂深处,那混沌漩涡似乎对周围驳杂混乱的能量和那些充满恶意的注视感到一丝“愉悦”,如同找到了浑浊的池塘,缓慢地、本能地吸收着那些逸散的能量和微弱的负面意志,化为微弱的养分。这虽然带来一丝丝力量感,却也让他意识中那股冰冷的毁灭本能蠢蠢欲动,需要更强的意志去压制。
“血晶酒……”徐青嘶哑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几乎被淹没,却清晰地传入身后三人的耳中,“找酒馆!或者……知道血晶酒的地方!”
他们如同四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沉没的破船,急需一个能暂时停靠的“港湾”。而“血晶酒”,是那碎岩口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目标明确,行动却异常艰难。虚弱的身体在混乱的重力场和狂暴的能量乱流中跋涉,如同逆水行舟。周围是汹涌的、充满恶意的人流,稍有不慎就会被撞倒、踩踏,甚至被黑暗中伸出的手夺走身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嘿!新来的细皮嫩肉!”一个满嘴黄牙、手臂异化成巨大骨爪的壮汉,涎着脸拦在叶红鱼面前,骨爪带着腥风就朝她苍白的脸颊抓去!“跟大爷玩玩……”
徐青甚至没有回头。垂在身侧的混沌断臂,爪尖微不可察地向外一弹。
嗤!
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湮灭流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洞穿了那骨爪壮汉伸出的手腕!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被周围的噪音淹没。那壮汉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腕上凭空出现的一个焦黑孔洞,边缘的血肉筋骨如同被最强烈的酸液腐蚀,正快速化为灰黑的粉末飘散!剧痛和那磨灭生机的恐怖感让他亡魂皆冒,捂着迅速消失的手腕,连滚带爬地惨叫着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身影瞬间僵住,看向徐青那只断臂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如同看到了最恶毒的诅咒,迅速退开。
四人艰难地向前移动。阿离的目光扫过路边一个用巨大头骨垒成的简陋摊位,摊主是一个半边脸石化、眼睛如同浑浊黄玉的矮小生物,摊位上摆放着几块散发着微弱血腥气的暗红肉块。她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那边……像……碎岩的气息……”
徐青目光扫过,那肉块的气息确实与之前遭遇的血锤喽啰类似。“血锤部落的肉铺?问路。”他当机立断,支撑着阿离,走向那个摊位。
那石脸摊主浑浊的黄玉眼珠抬了起来,冷漠地扫过靠近的四人。当看到阿离腰间战戟裂痕中透出的微弱煞气,尤其是徐青那只断臂时,他的石质半边脸似乎都僵硬了一下。没等徐青开口,他用一种如同石块摩擦的嘶哑声音直接道:“‘碎骨酒馆’…直走…看到…熔岩溪流上的…黑铁桥…过桥…最大的…兽颅骨屋…门口挂…裂爪熊头…”他说得极其简略,语速很快,似乎不愿与徐青等人有过多牵扯,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用一柄骨刀切割着案板上的肉块,不再看他们一眼。
信息足够明确。徐青不再停留,四人循着那石脸摊主所指的方向,继续在混乱污浊的巷道中艰难穿行。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劣质酒精和狂躁血腥混合的气味越发浓烈,道路也越发拥挤混乱。终于,前方豁然开朗。
一条粘稠的、散发着刺鼻硫磺恶臭和惊人高温的暗红色熔岩溪流,如同地狱的血脉,横亘在巨大的洞窟中央,将这片区域一分为二。熔岩缓慢地流淌着,表面不时鼓起巨大的气泡,啵的一声炸开,溅射出炽热的熔岩星点,将附近的地面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空气被高温扭曲,视野都变得模糊晃动。
一座由粗大、锈迹斑斑的黑色金属锁链和厚重铁板粗暴铆接而成的吊桥,横跨在熔岩溪流之上。桥面狭窄,铁板在高温下微微发红,踩上去滚烫。桥体随着下方熔岩的热浪和过往行人的脚步,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将桥上的人投入下方沸腾的熔岩地狱。
吊桥对面,熔岩溪流蒸腾的热浪和硫磺烟雾之后,一座庞大、狰狞的建筑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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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建筑的主体,赫然是一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早已石化发黑的恐怖兽类头骨!头骨的下颌骨深深嵌入地面,巨大的眼眶构成了酒馆黑洞洞的入口,上方弯曲的、如同巨型弯刀般的犄角刺向昏暗的洞顶。头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油腻发亮的黑色苔藓和污垢,无数粗大的金属铆钉和锈蚀的锁链粗暴地将它固定在后面的巨大岩壁上,仿佛这头骨是被活生生钉死在那里。
在头骨入口的正上方,悬挂着一颗相对小一些、但依旧狰狞无比的熊类头颅。那头颅的皮毛早已剥落大半,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覆盖着厚厚干涸血迹的肌肉和骨骼,巨大的下颚被强行撕裂,形成一个扭曲的“笑容”,空洞的眼眶里,插着两根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骨棒,如同鬼火般的眼睛。熊头下方,用暗红色的、仿佛未干涸血液涂抹的巨大潦草字符,歪歪扭扭地刻在头骨眼眶上方的骨壁上:
碎骨酒馆
浓烈到化不开的劣质酒精味、烤焦的肉味、血腥味、汗臭味、呕吐物的酸腐味……以及一股奇异的、带着铁锈和硫磺气息的微甜酒香,混合着熔岩的硫磺恶臭,形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息,从那巨大的兽骨眼眶入口汹涌而出。入口内部,昏暗的光线下,人影幢幢,各种狂躁的喧嚣声浪如同沸腾的潮水,比镇门口更加狂暴数倍!
门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守卫。皮肤暗红发亮,肌肉虬结如同岩石雕成,身上穿着镶嵌着金属尖刺的厚重兽皮护甲。他们的武器不再是骨棒,而是两柄沉重的、闪烁着暗沉金属光泽的双手巨斧!斧刃上布满了细小的锯齿和干涸发黑的血迹,散发出浓烈的血腥煞气。这两人如同两尊门神,眼神冷漠而凶残,扫视着进出酒馆的每一个身影。他们的气息,比镇门口那个裂山,更加凶悍、更加暴戾!显然是血锤部落真正的精锐!
“到了……”阿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虚弱,但握着战戟的手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两个斧卫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锁定了他们四人,尤其是她和徐青身上的武器与断臂!那目光中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比裂山更加赤裸裸!
“进去。”徐青的声音依旧冰冷,混沌断臂微微抬起,爪尖暗金湮灭寒芒无声吞吐,形成一道无形的威慑屏障。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先踏上那滚烫摇晃的黑铁吊桥,朝着熔岩对岸那座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巨大兽颅酒馆走去。叶红鱼、阿离和石磐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铁板上,在蒸腾的硫磺热浪中,如同走向未知熔炉的四只飞蛾。
吊桥在脚下呻吟,熔岩在下方沸腾翻滚,散发着死亡的红光。对岸,碎骨酒馆那巨大的兽骨眼眶,如同恶魔张开的大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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