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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页)

九鲤知道他素来很少吃这些东西,她便把那一碗也端到自己面前,嘻嘻笑着,“买都买来了,您不吃不是浪费了嚜,我吃好了。”

庾祺移过眼瞥她,“你只许吃一碗。”

“噢。”她撇撇嘴,只得又将碗推回去,“您看什么呢?”

他将方子递给她,自吃起茶来。她扫一眼方子便放在桌上,“不过是寻常的热伤风,杜仲都不会开错,丰桥叔更不会错的。”

“这是阿祥开的。”说着也自满意地点点头。

“阿祥既是鲍伯伯荐来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您不是信得过鲍伯伯的么?”九鲤一面吃着雪花酪,一面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来放在当中桌上,“您还是瞧瞧这个吧。”

这是在陆家经娘姨说下,她拟写出的一张名单,上头都是陆燕儿常有来往的客人,统共六户,除了一个是做官的,别的都是些生意人。

她瞟着上头的人名,想问又不敢问地,终还是揪着眉心问了:“陆燕儿一个女人周旋这么些男人,这些男人难道就不会吃醋?不是说男人在女人的事上,都是争强好胜的么?”

庾祺皱起眉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吐了吐舌,“从前柔歌姐说过,唐姑娘也和我说了些。”

“这些人都要把你教坏了。”

她低声嘟囔,“您不是也说过嚜。”

他陡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在仪门外,因为叙白的事,是对她说了些“男人女人”的话,此刻想着,暗里有些难为情,总觉和她说男女的事也是种禁忌。

他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捡起那份单子遮掩,但眼角的余光又总是悬悬地瞟到她脸上。

他每回细看她,总希望从她脸上找到许多她小时候的影子,寄希望从那些影子里端正起对她日渐歪斜的感情。

可她实在与稚童时候判若两人,尽管她小时候吃东西也爱舔汤匙,但小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她的动作笨拙且可笑,不像此刻,舌尖像条濡润的细蛇,又在唇角卷进去一点乳白的颜色进去,自我满足地笑笑。不由得一个男人不往情色方面去歪想。

九鲤因他没答复她的话,丢下汤匙咂了咂嘴,不死心又问:“您还没告诉我呢,您也是男人,难道那些男人不会吃醋?”

“就是吃醋也只在心里头吃。”

她把一条胳膊搭在桌上,兴兴窃窃地凑过来,“为什么啊?”

庾祺脸上刻意显出两分不耐烦,“妻是妻,妾是妾,偷是偷,妓是妓,男人一向分得很清楚。”

“难道感情也可以凭身份来区分?”

他轻巧漠然地答道:“即使不能区别,又有什么所谓,男人不会把感情看得这么重。再说所谓感情,多是自己哄自己高兴,哪来那么多感情。”

“咦,您怎么把男人说得这样坏。”她悻悻地贴回椅背上。

“本来就坏。”

她陡地转过脸,笑着睇他,“那么您呢?也是一样坏?”

“我也是不过是个男人。”

她非但没给他恐吓住,反而在桌上撑住胳膊肘,托住脸,轻轻挑高了眉,“您倒是坏一下来瞧瞧嚜。”

这细微的动作简直是挑逗,也许她自己不觉得,脸上没半分羞耻,还笑得坦荡荡。但庾祺心里突然没章法地乱跳,像在黑暗中站在她背后偷窥,不敢有所动作,她又全没察觉,他的兴奋只是徒劳。

他忙抖抖手上的纸张,乔作镇静地调过眼看上头的字。

字没一个不认得,但钻入他脑中又个个陌生,看看半天也没看出个大概来,只好丢在桌上怪她,“你瞧你做的那些批注,乱七八糟,什么意思只有你自己才瞧得明白。”

九鲤捡起来看,当时陆家娘姨口述得太快,她写得匆忙,的确有些乱。她只好一个个说给他听:“这个冯老爷有五十多岁,待陆燕儿是最大方的,家住城北,不过上个月他又恋上了别的姑娘,这月没大到陆家去了。初七那天打发人送了十两银子给陆燕儿,陆燕儿当时没收,对冯家下人说:‘钱到人不到有什么意思,他若还记挂我,就亲自给我送来。’,娘姨说她不是不想收那钱,是怕冯员外从此不来了,故意讲的这话。”

庾祺斜着她,“你连这都问?”

“问一问怕什么?兴许真相就藏在这些细微的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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