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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烈因的背脊挺直,唇角锋利,如平常一样。
只有沈越看出来他已经醉了,他的眼神迷蒙,少了平日里的锐利阴沉。
沈越一手扶着他的椅背,低头轻声道:“总经理?”
塔烈因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事务忙的怎么样?”
看起来还没醉。
这声音清中绵绵,没有往日的犀利冰冷。
沈越只是微微一笑。
他坐到他对面,桌上放着一盘牛肉意面,看来已经被主人放弃了。
跟温莎的晚餐基本没有吃东西,现在也饿了。
塔烈因看着沈越拿起叉子把面全吃完,举起旁边的果汁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微熏却带着侵略性,看着他吞咽的喉咙在朦胧的灯光下温柔的弧度。那是自己喝剩的果汁。
如果在喉咙上咬上一口,就会有满满的脆果爆出来,像电视上的糖果广告。
一定很甜。
“走了……”
沈越把喝醉的人拉起来,给他穿上大衣,围上围巾。
他很确定塔烈因喝醉了,太乖了,围围巾的时候双眼一直看着自己。
沈越帮他翻整理后颈的衣襟和头发时,塔烈因猛的抓住他即将伸回去的手,放在自己围巾下面的后颈。
沈越手指一顿,黑眸深邃。
指尖接触到微凉的皮肤,好像深雪下掩藏着的一颗宝石,是alpha的腺体,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
塔烈因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半阖着眼,享受他的抚摸,发出舒适的声音。
沈越呼吸一滞,再下去就犯规了。
他这算乘人之危吧,塔烈因喝醉了,他自己可是很清醒的。
他想起温莎临走前的话:“我敢肯定,他一定很喜欢你,你看起来也很在乎他,其实你们也挺般配的……”
真的有那么喜欢吗?
沈越把手缩回来,努力平复住躁动的心绪,轻声道:“走吧,总经理。”
塔烈因一怔,乖乖跟在他后面。
司机已经在车内等候,开上了往别墅的路。
塔烈因把头埋在他颈间,带着酒气,昏昏欲睡,肆无忌惮地把呼吸喷在他脸上。
沈越按下车窗,试图让寒冷的风拉住他内心的狂奔的野马。
“冷……”醉酒的人忽然道。
沈越连忙把窗关上,帮他拢好围巾。
回到房间,沈越又再次帮他把大衣和围巾脱掉,他怀疑自己都成了皇帝身边的更衣总管了。
塔烈因躺在床上,侧了侧身。窗外的雪色透过窗户,沉溺在他散开的金色头发间,还有一截白色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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