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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琴酒怎么也窝在这里?晚上的节目没你什么事吧?”
琴酒掀眼瞥她,没有作答。
此时唯一站着的阿玛罗则撑着桌面靠近另一侧的基安蒂,一副要讲悄悄话的样子,坐在短边的、勉强也算二人中间的早矢仕凛也因此直面两位女士贴近的画面。
“我本来想反正是要搞新闻出来,不如玩点大的,比如好风评的议员幽会情人被拍,人选最好足够刺激,那看脸选的话当然优先考虑琴——”
“闭嘴阿玛罗,清空你愚蠢的想法。”
阿玛罗只好举起双手示意明白,背着琴酒却朝基安蒂努了努嘴,又指向自己脸上的伤口。
基安蒂伏案拍桌狂笑。
早矢仕凛:……
他这是真的不敢笑。
他只能哇噻。
基安蒂笑完之后终于发现了屋里还有个多余的人,指着他问:“这谁啊?”
“早矢仕凛,我的下属。”
他抬头看了阿玛罗一眼,然后在听到阿玛罗追加的那句“那边那只小乌鸦也是我们这边的”之后吞下了解释归属的话,被迫向基安蒂点头致意。
基安蒂只摆了摆手,显然对他和乌鸦都没有兴趣,转头和终于扯开椅子坐下的阿玛罗聊天去了。
早矢仕凛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稿纸,捉起笔随手画着三角、十字和破碎的不规则多边形,安静地开始思考。
先不论别的……单从原作饭的角度,能见着这么多活生生的角色已经是可以原地躺下安详合眼的程度了。
他忏悔,他肤浅,他作为读者时对酒厂众的喜爱程度确实超过了解不多的警校组,真要比只有松田阵平能勉强胜过琴酒他们了。
当然,人设精彩度和戏份相当的情况下他还是更喜欢红一点的、或者不算纯黑的角色。
比如基尔姐姐,比如爱尔兰,比如库拉索。
贝姐曾经倒是也很喜欢,谁不着迷心狠手辣的妩媚御姐呢?
可惜见到真人之后他原先再多喜欢都抹平了,看贝姐就只是在看难测的上司。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贝姐为什么把他从基地要走了,不过这不妨碍他因此对贝姐生出一点感激。
话说回来,基安蒂和科恩现在有对贝姐产生意见吗?阿玛罗倒是和贝姐关系不错的样子。至于琴酒……算了,这不是他该想的。
比起八卦他更好奇基安蒂的纹身。
真的很酷,眨眼时的扇动也很有感觉,能想出这种设定的73确实很灵。
只是据说纹身很疼诶,还偏偏是在眼睛附近,换他的话只敢用纹身贴。
作者做设定的时候也许只是灵光一现或随笔一写,落到角色身上却是“现实”。疼痛的纹身是,令人扼腕的牺牲也是——这听起来太差了,他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回那只凤尾蝶上。
所以基安蒂是为什么在这个位置纹了凤尾蝶?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像她这样的人也会感觉疼痛吗?会不会纹完就把纹身师嘣了啊?
早矢仕凛想着想着,连背景中的对话声音停住都没察觉,回过神时阿玛罗的手已经落在稿纸边缘了。
“你这在画的……是基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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