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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雅的红绳结（第1页）

苏晚从阿桂家逃离时，手腕的红绳结印记突然发烫，与杂货店老板娘描述的“红绳结少一个死一个”完全吻合。转身时，看见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码头石阶上，**手腕系着七结红绳，正用贝壳在泥地画鼎耳纹，纹路与青铜碎片的云雷纹严丝合缝。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后面，还跟着一个佝偻的黑影，手里握着剪刀，正慢慢剪掉红绳结的影子。**

“阿姨，你见过我爹吗？”女孩突然抬头，**红绳结边缘磨得起毛，其中一个结松脱，贝壳吊坠刻着“桂”字——正是阿桂的女儿小雅。她的凉鞋沾着河泥，脚趾甲缝嵌着细小的青铜粉末，与大学生浮尸脚踝的铜锈完全一致。**“我爹是渔民阿桂，上个月去河里洗澡就没回来，赵沉说他被水猴子拖走了，红绳结只剩七个了……”

苏晚蹲下身，**小雅画鼎耳纹的贝壳突然发烫，在泥地烫出“7”字焦痕，与养尸缸阵型一致。她突然抓住苏晚的手，指甲掐进肉里：“阿姨，我爹说这是保护符，能赶走水猴子。可赵沉说我爹被水猴子拖走了，红绳结只剩七个了……”

“你见过水猴子吗？”苏晚追问，**贝壳的烫痕突然渗出鲜血，在地上凝成“沉”字。**

小雅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个贝壳吊坠：“我爹说，戴着这个，河伯会保佑我们。”她突然指向河面，**水波纹中浮现阿桂的笑脸，与浮尸的微笑完全一致，嘴角似乎被黑线缝合。**“昨晚我看见赵沉的船往铁牛庙开，船上有个穿蓝布褂的人，像我爹……他还对我笑，笑得和浮尸一样。”

苏晚的心脏漏跳半拍——**小雅描述的“蓝布褂”，与老河伯的衣着完全一致。“赵沉有没有给你看过符咒？”

“见过！”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用贝壳在泥地画出养煞符图案，符纸边缘突然卷起，露出里面的青铜粉末。**“他用红绳绑住浮尸的手，嘴里念‘黄河东去，魂归故里’，但符纸是黄色的，和老河伯的不一样！老河伯的符是红色的，还要浸在水里泡七天。”

突然，**小雅的红绳结突然自行断裂一个，断口处渗出鲜血，滴在地上凝成“沉”字。她惊恐地指向苏晚身后：“阿姨，老河伯说红绳结断一个，就会死一个人……现在只剩五个了！”苏晚回头，看见七个纸人站在码头，脸上的微笑与浮尸完全一致，手里的红绳正慢慢收紧。**

“快走！”苏晚抱起小雅往渔村跑，**身后传来水猴子的嘶吼，与赵沉工作室的婴儿哭声重叠。小雅的红绳结在奔跑中又断裂一个，只剩五个，与老板娘“红绳结少一个死一个”的警告形成残酷呼应。**

跑到杂货店后门时，**老河伯突然从芦苇丛走出，烟杆在地上划出“7”字：“红绳结少一个，就会死一个接触过青铜碎片的人！十年前考古队是七个，现在你们也是七个！”他掀开蓝布褂，腰间挂着七个青铜铃铛，每个铃铛上刻着一个名字，最后一个是苏晚。**

小雅抱紧贝壳吊坠，**吊坠突然发出蜂鸣，与老河伯烟杆遇邪祟时的预警声一致。**“赵沉的船昨晚开到铁牛庙时，我听见船上传来爹的咳嗽声！他还说要带我去见‘河伯’，给我吃甜饼干，饼干里有绿色的粉末，和赵沉指甲缝的一样……”

苏晚捡起断裂的红绳结，发现断口处缠着细小的青铜粉末，**与大学生浮尸脚踝的铜锈成分完全相同。**“你见过赵沉往船上搬铁箱子吗？”

小雅：“见过！箱子上画着鼎耳纹，他说里面是‘河伯的礼物’，让我爹帮忙搬……搬完箱子，爹的红绳结就开始松了……”

夕阳西下时，河面倒映出七个微笑尸的影子，与码头纸人阵型重叠。**小雅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影子：“那个穿蓝布褂的是我爹！他在对我笑！”苏晚望去，影子的嘴角正被黑线缝合，与浮尸的镇魂针完全一致。**

“阿姨，老河伯说红绳结只剩五个了……下一个会死谁？”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红绳结又松脱一个，断口处的鲜血滴在地上，与赵沉白大褂的血迹完全一致。**苏晚突然想起导师的邮件：“青铜鼎耳纹缺一不可，小心赵沉的养尸术”——原来“七子连心”指的是接触过青铜碎片的七个人，而小雅和她，都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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