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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川回角楼时,傅初雪刚洗完发。
水珠有的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有的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细腰窄窄一条,背影消瘦挺拔。
傅初雪循声望来,眸地春水荡漾,整个人跟水做的似的。
之前奸佞的联盟似铜墙铁壁,沐川始终吊着口气,现在奸佞的联盟已经瓦解,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挪开,沐川对未来有了期许。
“祈安,晚些于天宫送师傅回来。”
沐川帮他擦头发,指节不经意间划过耳廓,雪白的耳朵立刻红了。
这里很敏感,每当贴近耳朵说话,傅初雪都会偏头躲。
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连带脸颊一并烧红,傅初雪耸肩膀,“好痒。”
看起来在躲,实则将衣领弄得更开,在沐川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性感的锁骨和胸口。
“你是在勾引我吗?”
“别自作多情。”
沐川盯着滴水的脖颈,眸色越来越暗。
傅初雪撩起湿发,将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沐川的视线中,狡黠道:“你是想给我把水珠舔干净吗?”
沐川亲吻他的脖颈,鼻间充斥着淡淡的皂角香。
傅初雪掀开衣领,说:“还有呢,没舔干净。”
水痕沿着脖颈淌到脊背,向股沟蜿蜒,刚刚是暗示,现在就是赤果果的勾引。
偏偏始作俑者不承认。
沐川将他抱到床上,沿着脊椎向下吻,中衣不断向下,露出大片光滑的背。
水珠变成唾液,怎么舔都是湿的。
“祈安可想要我?”
“我有话本,要你作甚。”
“那你为何不好好穿衣服?”
“这是我的地盘,我乐意穿就穿,不乐意穿就不穿。”
傅初雪曾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平稳稳度日,天天就算计吃喝,遇事就会吭叽,被欺负了就哭,现在咬碎银牙,把苦往肚子里咽,变得狡猾又强势。
小猫稚气褪去,只余一双凌厉的眼,独自舔舐利爪上的鲜血。
若没遇到他,傅初雪或许就能一直当可爱的小猫咪;如果他不离开延北,傅初雪就不用成长,不用吃这么多苦。
“祈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傅初雪收了眸中艳色。
“我不该不告而别。”
傅初雪语调轻佻,“我们无名无分,只是睡过一觉,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之前他给傅初雪军训,现在换成傅初雪吊着他。
话要反着听,沐川果断认错,什么好听说什么,“我知道你来长唐不是为了我,但却非要粘着你,我怕被人发现,不敢给你写信,只敢编话本引起你的注意。”
“哎呀,你怎么……”傅初雪脸颊红彤彤的,拉起被子盖住脸,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怎么这么不要脸!”
沐川想捏捏他,掀开被子,傅初雪给他一脚,脚踝被沐川捉住,俩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重逢后,傅初雪身上的魅气照比之前只增不减,沐川早就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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