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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傅初雪长睫颤了几颤,才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过,又草草拼接,每处关节都很生涩,转头时脖子会疼,抬胳膊时大臂会疼,动腿就会牵扯到那个过度使用的位置。
傅初雪想起床,手肘刚刚撑起上半身,就腰脊窜上的酸软击倒。
“慢些。”始作俑者凿了他一宿,现在假惺惺地来扶他的背。
昨夜喊到最后发不出声音,现在嗓子干得快要冒烟,傅初雪用唇语说了个:“滚”。
沐川递来水。
饱受蹂躏的身体满是疲惫,傅初雪险些没拿住水杯。
沐川喂他喝水。
“咳咳!”傅初雪开口声音沙哑,“你要呛死我?!”
“对不起。”
傅初雪冷哼一声,“马后炮。”
沐川拧开药瓶,掀开床褥,向内探手。
“干嘛!”
“上药。”
“我不!”
“不上药会发炎。”
粗糙的手掌捉住他的脚踝,傅初雪被捉怕了,猛然向后缩,“发炎也不!”
“听话。”沐川跟提溜小猫似的将他提溜过来,攒在怀中,傅初雪立刻老实,不敢再动。
真正试过才知道二人力量上的差距有多悬殊。
厚重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着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昨夜到最后在白光中晕了过去,现在只觉浑身干爽,沐川虽然很霸道,但清理了脏污、也没让他受伤。
就是有点胀。
被过度使用后、将合未合、褶皱完全撑开的那种胀。
零星的碎片似潮水涌入脑海——汗湿的脊背、滚烫的呼吸、以及快要将他撞碎的持续而凶悍的力量……
他们在他家、曾经躺过他父母的塌上、干了话本中的勾当。
之前觉着和男人应该会很方便,不用顾忌太多爽就完了;现在觉着和男人简直是麻烦透了,前戏长、过程久、做完疼,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甘心受这份罪!
当时就是赶鸭子上架,话赶话说到哪了,可沐川明明也沉浸其中,为何让他主动啊?
傅初雪心里不平衡,又开始吭叽,“跟头蛮牛似的往里顶,快要把我顶散架了。”
“对不起。”
昨夜被捅坏了脑子,没羞没臊地叫,现在清醒地看着沐川弄,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傅初雪打开他的手,“谁给你的药?”
“焦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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