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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毅和简蒙之间的恩怨是从简老太太和胡老太太那里传出来的,两人在朝堂上也时有冲突,如今有了能坏了简家名声的事,必须要加以利用。
当晚陶蓁得到消息的时候唇角轻勾,动作果然很快。
火点燃了,现在就要看能不能烧起来。
“罢了,我还是去一趟简家吧。”
她要去助简真一臂之力。
这日简蒙推了同僚的应酬回了府,从陶家回来后他就琢磨上了陶宁,还特意命人去国子监打听陶宁的情况,得知他不仅在念书一事上颇有天赋还格外刻苦,人也沉稳内敛,待人接物老练周到,不出意外明年春闱铁定榜上有名。
然后再打听了一下简涛,听了还不如不听,除了混日子就是炫耀,连课业都是让旁人帮他做的,除了仗着他这个老子的势,还处处以大皇子的小舅子自居,简直混账!
重要的是,接连两日简涛根本就没去国子监!
未经他的同意擅自告假,简直忍无可忍。
“将那个混账给我提到书房来。”
“现在就去。”
简涛前夜跪了一夜的祠堂,次日涛就有些头晕,喷嚏不断,本就不喜欢上学的他更不愿意去了,此时正捧着燕窝小口的喝着,得知老头要找他,手一抖碗就摔了下去。
半柱香后简蒙的书房就响起了简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眼见他如此没有骨气,不过几藤条就哭爹喊娘,简涛下手更狠,“再嚎今日便打死你了事,省得你这个混账出门丢人现眼。”
藤条如雨点般落下,等简夫人赶来的时候简涛的背上全是血印子,嘴皮都咬破了。
“我的儿啊~”
“简蒙,你好狠的心啊,你是要打死他啊,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陶蓁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唯一的儿子吗?
她忽然想到简真。
简蒙也看到了她,她好奇上前,“这是在做什么,哎呀,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母亲,还是快请大夫看看吧,伤口看起来怪严重的,天也热了,可耽搁不得。”
简夫人恶狠狠的瞪着她,随后吩咐人去请大夫,走之前对简蒙说了,“这事我们没完。”
等人都走了,简蒙没好气地看向陶蓁,陶蓁笑眯眯的进了屋,都不用她招呼自己就坐下了,“父亲下手可真够狠的,这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这话带着嘲讽,简蒙看向她,“怎么,你来看笑话?”
“倒也不是。”
陶蓁说她前晚睡的早,醒来才得知他来过,“父亲亲临,定是有要事要说,我昨日就想来听父亲指示,可昨日不知怎么了,一直提不上气,便拖到了今日。”
简蒙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传言并非我意,但我已经将其压了下去,点金阁那种地方,少去。”
陶蓁将自己带来的几样首饰摆出来,“当时得知消息心里太难过,冲动之下就冲动挥霍了,回去又有些后悔,实在是太过胆大。”
“但要是退回去,又太损颜面,好在父亲慷慨付了钱,在家思来想去,便带了一部分来给姐姐,就当是父亲给我们姐妹置办的嫁妆。”
一堆价值不菲的钗环就用一张手帕包裹着推到了简蒙跟前,“多谢父亲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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