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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必要了啊?”薛姐一脸不解地问。
“到得越早,便说明本事越大。刚才我们几个人合力,才勉强应付过了衣带河里的那些水鬼。我之前还以为,我们五人合力,好不容易才到了这儿,别的那些家伙,能到这河心点灯处的,最多只有三五人。可是你看,那里停着的船,现在有多少?”
“不过只有七八艘,并不多啊!”薛姐说。
“有七八艘,便证明至少有七八个高手,是比我们本事大的。而且,他们都是来争那百蛊盅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婆婆这话说得很泄气,但却是事实。
“灯灭之时,斗戏开始。”有一个很奇怪的,像是男人发出的,但又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水里传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河中间点的那灯,居然是一盏小油灯。就是一个小土碗,里面装了点油,放了一根灯芯,在河面上那么漂着。
衣带河的水浪那么大,居然没把那油灯掀翻?
油灯那灯芯上燃着的,本就只是一个小豆点。现在,立马就变得更小一些了,小成了萤火虫的屁股。
“说话的那家伙是谁啊?”我问婆婆。
“衣带河神。”婆婆面无表情地回了我一句。
“河神?不就是那需要活人祭祀,还得要漂亮的黄花闺女那货吗?”我笑呵呵地说道。
“是谁在对本河神不敬?”有一个浪头,突然翻了起来,直接打向了我们这艘乌篷船。
那该死的的河神,他肯定是故意的。因为,整个河面上,在这个时间,就只翻起了这么一个浪头,而且就只打向了我们这艘乌篷船。
船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弄得我一个没站稳,摔进了水里。
“不许伤我孙子!”婆婆吼了一声,然后抓起了一大把药粉,对着水里说道:“我孙子是第一次来看斗戏,有些规矩不懂,我在这里跟你赔礼了。”
说完,婆婆便把手中的药粉,撒进了水里。
“既然佘神魔都开口了,那我便饶你一次。”这声音还是从水底下传出来的。
被浪头那么一大,我离那乌篷船的距离变得有些远了,他们没法直接用手来拉我。因此,爷爷把手中的船桨伸了过来。
在我被拉上船的同时,那像萤火虫屁股那么大的火苗,一下子就灭掉了。就在那火苗灭掉的同时,有个全身湿透了,像个落汤鸡一样的,穿着道袍的家伙,划着一块破木板赶来了。
这不是甄道长吗?我就说他怎么没来,原来他给水鬼折腾成这样了,现在才赶过来。
“灯灭之时赶到,虽然狼狈了一点儿,但算你幸运。”衣带河神在讲了这么一句之后,说:“斗戏开始,这一次的规则很简单,船破且落水者,出局。谁要是坚持到了最后,赢了魁首,便可获得此次斗戏的大彩头——百蛊盅。”
百蛊盅?居然真的是百蛊盅?
船破且落水者出局?一想到这话,我便不自觉地看向了甄道长。他那玩意儿之前很可能是一条小船,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一块破木板了。
甄道长看到了我的眼神,他自嘲的笑了笑,说:“在山上待久了,成了井底之蛙。之前还以为自己多厉害,没曾想斗戏都还没开始,自己就给搞成这副模样了。所以,今天这魁首,我就不夺了,一会儿你们斗完法之后,我自己跳水里去。现在,你们就别动我了好歹让我把身上这道袍,晾干一点儿,湿乎乎的不舒服。”
这老道士,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他说的这番话,给我的感觉,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真诚啊!
“以为说这么一番话,就能坐山观虎斗?这甄道长,也太低估那些高手的智商了吧?”薛姐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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