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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有时也会想,或许爱真的是种天赋。而江意绵无疑在这方面上,是个爱的天才。
她自私且利己,爱由她诞生,也随她心意灭亡。在一段必须满足两个制造者条件才能发生的关系里,用“玩具”形容另一制造者或许不太礼貌,但足够适合。
她的世界有入口,却被她设了禁令不得入内。而理由或许她自己都不肯承认,她害怕被伤害,害怕失去自我,变成爱里的阶下囚。所以格外小心翼翼地挑选,带上面具假装。
能够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得到了赦免的人。
而他自以为将精灵的心打动,被这殊宠蒙蔽着兀自开心了好久。
江意绵被那眼泪烫得意识都要溃散,她的理智本就随着这场欢爱而绷紧成弦,蓄势待发的怒气却忽然败下阵来。
她心脏狂跳,心里一阵一阵地收紧,痛得牙齿打颤。
“……晏城、晏城。”
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决堤的缺口填补起来,只好如同溺水的人一样祈祷着浮木。
可他没理这惊恐的呼喊,而是松开了手,将人托起往上一颠,狠狠把她坠进了怀里。
他沉默着,无声地落泪。
肌肤张贴,江意绵隔着破碎凌乱的衣物能够深切地感受到他滚烫跳动的硬物,贴在她的腿根,任由欲望叫嚣,却不见半点进攻的趋势。
刚才哪怕妒火攻心,他也没有选择脱了裤子提枪就干。
抓着她的手压在墙上强迫她承欢的人是他,可最开始用另一只手护住她脑袋的人也是他。
这样温柔的人。
哪怕内心的不安和惶恐都已经被放大到了极限,也因为内心里那股赤诚的爱意,而忍耐下来。
她眨眨眼,发现眼眶重得很,脸颊流过液体滑落的触感才发现自己蓄满了眼泪,像大雨,倾盆而下又无声无息。
那获得自由的双手扣住他的脑袋,他们的肢体缠绵在一起,在黑暗的空间里,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多委屈啊。
她的小狗。
服务员送餐上来的时候,江意绵刚好在洗脸。她听见外面有关门的轻响,视线回落,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起来不堪一击。
上次哭成这样,大概是初中吧。太久远,记不清了。
出去的时候晏城正在摆碗筷,听见动静眼睛都没抬,但模样憔悴得比她好不了多少。
两人沉默地吃着算是宵夜的晚饭。
江意绵在派对上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寥寥几口便有了饱腹感。她放下勺子,抬起眼来盯着对面的晏城看。
他对她的目光向来敏感,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他没选择对视。
只是进食的动作稍顿。
“刚才那个男生,我和他认识不到叁个小时。因为是朋友的弟弟,所以加了联系方式。他一开始叫我姐,我觉得多少有点冒犯了,因为我们年纪差的不大。至于他叫我的小名……不是我让他叫的。”
可她仍旧不能否认那赌气的成分,连解释也带着几分心虚。
小姑娘眼珠转了转,“你之前说过,答应我的事情都会做到的。”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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