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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我申请留下来(求月票)
何商友没有理会他,只对手下说:“继续。”
手下检查完了第二只箱子,又去撬第三只。
第三只箱子里还是洋酒。
就在手下要开第四只箱子时,突然油布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何商友一惊,立刻示意两人控制住杨掌柜,一人小心持枪上前查看,其他人包括他都是掏出手枪一脸警惕地戒备起来。
“嗤”一声,油布掀开了。
只见一只大花猫正弓着身子一脸警惕地盯着几人看,茫然又忐忑。
盯了几眼,它似乎觉得这几只“二脚兽”并不存在威胁,便“不屑”地喵了一声,轻轻地从几人中间渡过,然后纵身一跳,爬上隔壁屋顶,矫健地甩着尾巴离开了。
“是猫啊!”
大家都松了口气。何商友收了枪,手下开始撬第四只箱子。
接着是第五只
二十四只箱子全部检查完毕,依旧一无所获,何商友只好悻悻收队。
“打扰了,杨掌柜,那我们就告辞了?”
杨掌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将门锁上,等几人走远,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起郑呼和的先见之明。
回去的路上,何商友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神色阴沉,手下悻悻地汇报:
“处座,虽然没查出什么,但我总觉得这里很可疑。”
对这番说辞,何商友显然不太满意:“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
“那你说个屁。”何商友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底气不足啊。倘若这不是王司令的买卖,今天就直接抓人了。万一弄错了,吃不了兜着走。”
“处座,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以我的直觉,这个掌柜嫌疑很大。我们要找的是24个犯人,偏偏他后院里有24个箱子,这也太巧了。我刚才看这掌柜有恃无恐的样子。”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加重了语气,“说不定红党早就将人转移了,所以他才有恃无恐,这完全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愚弄我们。”
何商友嘴角抽了抽,思忖着说:“当然不能排除这个地点,这个掌柜的嫌疑。
但是必须谨慎。这毕竟是王司令的买卖,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万一弄错了,伤了他的财路,到时候你我都要倒霉。”
官场就是江湖,甚至比江湖更像江湖。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唯求尽量不伤及自己要害罢了。
这时,副驾驶上一直支起耳朵听后座两人说话的另一名特务扭过身来,愤愤不平说:“处座,队长,我觉得用不着这么小心,不就是一个掌柜嘛,又不是王家亲戚,值几个钱,抓了就抓了,进了审讯室,不怕他不招,大不了王家过问起来,再将人放了就行了呗。”
何商友本来就憋着气,一股无名火登时就蹿了上来。他直接扇了特务一个耳光,吼道:“你觉得?你他妈找死,别拉上我,一点政治都不懂,饭桶!”
实则,他刚才有句话没说,惹恼了姓王的可不仅仅是断人钱财那么简单,对方要是想对付他,一封告状电报,给你扣上一顶影响抗战大局的帽子,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何志远虽是军统八大处的处长,身居要职,但这在一个有实权的领兵将领眼里啥都不是,因为别人有军权,有部队。
当初此人扇了常某人一耳光,两人一度成了仇人,互相讨伐,但最后委员长还不是放下身段,虚与委蛇,各种拉拢,最终二人“和好如初”。你说委员长“忍辱负重”也好,千金买马骨也好,但归结到底,还不是忌惮此人手中的军权。
特务挨了打,诺诺不敢吭声了。何商友身边的特务头目连忙小小翼翼劝说:“处座息怒,小徐也是关心则乱。下一步,您看?”
何商友发泄了怒火,也冷静下来了,暗忖了一会:“欲速则不达,虽然不能抓人,但他既然有嫌疑,那就先将人监视起来。店铺、家里,全部上手段,不但是他,和他接触的人也要盯住。”
安排完一切,他禁不住又叹了口气,只觉得心灰意冷,自己也怀疑起自己来。
他寄予厚望的“蟹”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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