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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边阳踩着自行车进校门还碰到了许止和王世旦两个人在门口买烧麦和饭团,他干脆停下来买了袋豆浆。
“你俩又没吃早饭?”
“起得晚,跑回教室把书包放了才冲出来买早饭。”许止咬了一大口饭团。
王世旦刚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烧麦转过了头,一看到边阳耳垂上的银钉,有些意外:“阳哥,你昨天不打球跑去打耳洞了?”
许止像是才註意到:“我操,痛不痛啊?怎么这么突然?”
“没感觉。”边阳觉得就像被蚂蚁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新学期新气象。”
“真帅,看得我也想打了,不过我想打耳骨。”许止在那看了又看,只觉得耳钉让边阳看起来更加桀骜了。
“耳骨那你有得痛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大课间可以休息,结果校长因为新学期在上面讲了大半天的话,害得他们为数不多平时可以打篮球的机会都直接被占没了。几个人回教学楼的时候,许止嘴都没停下的一直在吐槽。
他们上去的时候还碰到了钟雨下楼,他校服穿得规规整整的,比起边阳拉链打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起来起码像个好学生。
钟雨好像出来的时候忘取眼镜了,边阳很少见他戴眼镜,因为他说度数很低只有上课才会戴着,但是这个普通的银边眼镜倒是给钟雨本来就很冷淡的模样更是渡了一层疏离。
“上课了,去哪呢雨神?”许止和他打了个招呼。
钟雨看了一眼边阳,眼神有点意味不明:“体育课。”
“我们换一下行不行,你去帮我上物理。”许止想着下节是物理就难受,“你不是成绩很好吗?”
边阳挑起了眉头:“没想到啊,实验班的。”
“实验班新增了两个,我是最后几名进的。”钟雨实话实说,他顶多算个中上,没改革的话实验班压根没他的事。
“你们这届还加了两个?这学校可真要面子。”许止着实没想到。
“教育改革吧,这傻逼学校不是抓升学率吗,我听说你们今年高一的还提前分科了?”王世旦开了口。
“嗯,只有实验班提前分了。”
“你学的哪个?”边阳倒是想不出钟雨会选什么。
“文。”
许止一听拍了拍手:“文科好啊,文科班上妹妹多啊,要早恋简直轻而易举!以后我天天来串班找你!”
边阳掀起眼皮的时候正好和钟雨来了个对视,他看着自己没说话,边阳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你怎么就知道别人对妹妹感兴趣?”
许止倒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钟雨这人看着本身也没什么七情六欲:“也是,哎早知道我学文科了,现在转也来不及,理科那跟不上就得从头补痛苦死了。”
“雨神上次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吗?”王世旦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寒假不敢追问的那一岔,“我没记错吧。”
边阳顿了一下,钟雨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是谁啊是谁啊是谁啊是谁啊?”许止好奇死了,连着问了一大串,“我没看你除了和我们还和谁走得近啊?不会是你们班上之前经常找你的那个女生吧?”
“不是。”钟雨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边阳,他没看自己,揣着手正把别处盯着。
“谁啊到底?”许止简直想象不出钟雨会喜欢别人,这比任何一个人有喜欢的人都更让他感到好奇,他转过头看向了边阳,“阳哥,谁啊?你知道吗?你俩最熟了。”
“不知道。”边阳口气随意,说着就准备往上走,一看许止还想刨根问底,又接了一句,“也不好奇。”
他没理会钟雨的眼神。上课的预备铃正好在这时响起,许止和王世旦本来还想问,但是一听到铃声只能一溜烟的往教室冲,边阳刚踏开步子,钟雨却在身后突然开了口:“边阳。”
边阳站在臺阶上回过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钟雨。
“你打耳洞了。”
边阳点了下头:“嗯,昨天打的。”
钟雨的眼神暗了暗,视线聚焦在他耳垂上那颗银色的钉子,他很早以前就在想打了耳钉的边阳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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