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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祖师有怨你去找他啊,时隔两百年找上我们算怎么回事?
“施主确是错了,冤有头债有主,施主和承觉祖师有恩怨,自然当和承觉祖师去化解,然而承觉祖师已经圆寂一百五十载,再多恩怨也已然烟消云散。”
“没有错,找的就是你们!”
张仲坚的剑霸道凌厉,真炁和气血杂糅,不熟悉的人第一次交手,总会吃个大亏。
然而延康确实是当世天桥境修行者中有数的高手,只是在最初手忙脚乱了片刻,很快就应对自如起来。
甚至此刻是张仲坚攻,延康守,但张仲坚每次出招都有种被反制的感觉。
就好像他本不想这么出招,但对方的章法却逼得他不得不如此出招,一举一动皆被对方的节奏带动。
张仲坚手上的剑势忽然一沉,一股暴虐骇人的气血冲天。
一瞬间,延康只感觉对方的剑势沉重了数倍不止,让他原本的轻松荡然无存。
当武夫展示出了绝对力量,即便他是天桥绝巅,也感觉极为吃力。
剑锋和延康手中禅杖砸在一起,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而是如雷震般的轰鸣。
寺庙内围墙窗户被震出一条又一条缝隙,也幸亏净土寺财大气粗,用的都是最好的泥砖,这才没有直接崩塌。
不少修为孱弱的僧人直接耳膜被震破,不敢再往此地靠近。
延康也被这势大力沉的攻势打的浑身气血躁动,双手发抖,经脉充血。
他手中禅杖一转,身形飞起,武夫的力量毫无疑问难以正面争锋,但有得便有失,空中就是武夫最为孱弱的部分。
他们没办法驭空飞行,只能短暂地滞留空中。
但很快,延康飞上高空,低头看去立马面色微微一变,只见张仲坚的速度居然不比他慢多少,他变换方向,张仲坚居然也能跟着变。
“你不是武夫吗?”延康没忍住问了出来。
“谁说武夫便不可修行玄法?”
张仲坚一剑斩出,而这次,延康却没有选择避退。
他转身目视张仲坚,眼中有佛光闪烁,忽然大喝一声!
“咄!”
这一道雷音佛鸣,直接在张仲坚脑海中炸开,让他眼神涣散,手中的剑势也不自觉弱了三分。
然而延康却不满足,他这一声佛门棒喝,可以直接将寻常天桥境修行者震得失魂落魄,神智暂消。
可以直接将苦海境修行者直接渡入佛门,端的是厉害,但此刻这一声,居然只是让张仲坚心智迟滞了三分?
他再次棒喝一声。
“咄!”
而这次,张仲坚却像是反而被延康给喝醒了一般,眼神瞬间清明,同时手中的剑势更加凌厉三分。
“咄咄咄,咄你妈个头!”
话音未落,张仲坚的剑已然落在延康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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