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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夜,林如海将贾瑛唤至书房,郑重地交给他一个锦盒,里面是几封写给国子监祭酒李守中、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廷玉等清流重臣的亲笔荐书,以及一封厚厚的、封着火漆的信。
“瑛哥儿,这封家书…劳烦你,务必亲手交到玉儿手中…”林如海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思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告诉她,为父身体康健,盐务顺遂,勿念。让她…在贾府,好生将养,莫要多思多虑…”他顿了顿,看着贾瑛年轻而坚毅的脸庞,语重心长,“京中水深,勋贵盘踞,关系错综复杂。你虽才高,但锋芒太露,切记谨言慎行,明哲保身。遇事…可寻李大人、周大人商议。”
贾瑛双手接过锦盒,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嘱托,郑重承诺:“伯父放心!小子省得。荐书与家书,必当妥善送达。至于京城…”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小子自有分寸。该藏的刀,我会藏好。该亮的时候,也绝不会手软!”
次日清晨,扬州城门。林如海率府衙一众官员亲自相送。百姓闻讯,自发聚集在道路两旁,高呼“贾青天一路平安”、“林大人保重”。贾瑛骑在神骏的青骢马上,对着林如海和送行的人群深深一揖,随即勒转马头,沉声道:“出发!”
一行十余人,在初秋的晨光中,踏上了通往京城的官道。马蹄踏起烟尘,带着扬州盐政革新的赫赫威名与未卜的前程,向着那座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煌煌帝都,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快马加鞭。半月之后,巍峨的北京城垣已遥遥在望。那巨大的轮廓在秋日的晴空下显得无比威严,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吐着天下的风云。
早有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在城外驿站等候。验明身份,宣读圣谕,安排住宿,教导面圣礼仪…繁琐的流程一丝不苟。贾瑛表现得谦逊得体,应对自如,让接待的官员暗暗点头,心道此子果然不凡。
次日,天未亮。贾瑛换上了一身林如海为他准备的、符合举子身份的月白色云纹锦袍(虽无官身,但面圣需着正装),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贵中透着英武。陈七等五名玄衣护卫,则被要求卸下所有武器,只能作为随从在宫门外等候。他们虽然担心,但看到贾瑛镇定自若的眼神,便也肃然立于宫门之外,如同五尊沉默的守护神。
在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贾瑛穿过重重宫门,走过漫长的、铺着巨大金砖的广场。空气中弥漫着庄严肃穆又压抑无比的气息。两侧执戟的禁卫军如同泥塑木雕,眼神锐利如刀。贾瑛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皇权!这就是他即将面对的世界核心!
终于,来到了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所在——乾清宫。
“宣——扬州贾瑛——觐见——!”太监尖细悠长的唱喏声,穿透厚重的殿门。
贾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踏入那金碧辉煌、却又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大殿。
殿内光线略暗,高高的蟠龙金柱支撑着穹顶,御座高踞于九层丹陛之上,明黄色的身影在珠帘和御案的遮挡下显得有些模糊,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两侧侍立着几位身着蟒袍玉带、气息沉凝的重臣,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贾瑛身上,带着审视、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贾瑛按照礼官教导,趋步上前,在距离御座约三丈处停下,撩袍跪倒,行三跪九叩大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草民贾瑛,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一个年轻、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丹陛上传来。
“谢陛下。”贾瑛依言起身,垂手肃立,目光恭敬地落在自己脚尖前三尺的金砖上。
承天帝隔着珠帘,打量着下方这个名震两淮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非凡,更难得的是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面对这天下间最威严的所在,竟无半分怯懦慌乱。果然是人中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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