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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晓乐絮絮叨叨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的房门被人从里拉开,边羡阳穿着家居服站在灯光温暖的玄关,眼神冰冷地望着他。
“你说什么?”
杨晓乐抖着手把假发和裙子收回背包里,声音都颤得不成调了,“我,我还是,我跪下跟你说吧……”
杨晓乐也不含糊,说跪下就跪下,两膝一弯重重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眼泪又开始开闸放水,“对不起我喜欢女装,喜欢化妆穿裙子,对不起那天我在凯斯宾酒店遇到了你,对不起我之后和你见面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坦白我其实是男的却什么也没有说,对不起我现在才鼓起勇气告诉你一切……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可以尽管生气,打我骂我都行……”
边羡阳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内心翻江倒海般震得他头晕目眩,久久不能言语。
他不说话杨晓乐也不敢起来,就这么跪着,眼泪糊了一脸都是,两只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了还在哭,嘴巴没完没了地道歉。
“我知道我很恶劣,但我真的不是无药可救,我也是很喜欢你的,非常喜欢你,很抱歉我对默默都不敢承认,还嘴硬我们迟早要分手,对不起我看轻你喜欢娜娜的感情,对不起我是这种人给你造成了这么不好的回忆……”
边羡阳没理会他说的话,只是从玄关走到他的面前,冷声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杨晓乐怔了一下,把地纹边有一颗痣的左手掌心朝上伸出来。
边羡阳抓过他的手腕仔细看,确认无误把他的手一丢,手指用力地捏住杨晓乐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冰碴子,“你男扮女装骗我,怪不得那天我说我以结婚为目的跟你谈恋爱你会露出那种反应,怪不得我抱你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原来你是骗子,被骗的人是我,你还有脸哭?”
杨晓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对不起,我错了……”
“行了,闭嘴,站起来拿上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边羡阳说完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身,反手用力关上房门,把桌上包装精美的玫瑰花束和黑色天鹅绒的首饰盒扔进垃圾桶里。
杨晓乐被重重的关门声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了,人走了他说了也没人听,只能跪坐在地上整理带来的背包,听话地起身乘电梯下楼。
他以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选择打电话给燕澜,因为燕澜没办法用手机通话沟通,可是现在他就想给他打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那边的人迅速接起,杨晓乐放声大哭,“默默,他恨死我了呜呜他叫我滚,他说以后都不想再看见我了……”
杨晓乐今天一天哭的泪水大概比他过去任何时候加起来的都要多。
没坦白前他心里很害怕,坦白后心里非但没有解脱和轻松的感觉,反而更加害怕,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他面对他爸爸凶狠的巴掌都不曾有过的恐惧,此刻成倍地将他击溃,唯有哭出来才能好受一点。
他坐在a座楼下的花坛边,抓着手机和燕澜絮叨个没完,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也想不起来,就是一直哭。
哭着哭着把小区里饭后出来遛弯遛狗的人都招来了。
“这谁家孩子坐路边哭?”
“不知道,哭了有一阵了,我b座都能听见他哇哇哭,说什么是一句也听不见。”
“失恋了吧,之前c座12楼那女孩和男朋友吵架也是。”
杨晓乐坐在花坛边埋头抱着膝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好几个牵着狗绳的人围观了,连有人给自己送了包纸巾都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围观的人接二连三地散开,杨晓乐也抽噎着挂了电话,看见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
现的纸巾,抽了一张出来擤鼻涕。
边羡阳冷着脸从a座大门走出来,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衬得他人高肩又宽,黑色的鸭舌帽下同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目不斜视地大踏步走过花坛边可怜的身影。
杨晓乐闻见有些熟悉的香水味仓惶抬头,怔怔望着从眼前走过的边羡阳,“阳崽,对不起……”
已经走出几步远的人听见这句话也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晓乐下意识地抓起包追上去,“对不起阳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认真赎罪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边羡阳没有想到他居然没走就这么坐在楼下哭,本来打定主意了当他是空气绝对不跟他说多一个字,但是听到他的话还是气得没忍住停下脚步回头,“做什么都可以?好啊,你把娜娜还给我。”
杨晓乐泪眼婆娑地拉开背包拉链,“你要想见她我得花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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