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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章
“呆子!”见他狼狈至此,嬿婉忍不住蹙眉嗔骂,双手却已情不自禁地拢住他挣动着欲端正姿态的身子,勉强借力坐了起来。
“进忠,你继续说吧。”他抿紧了嘴唇不再言语,目中却似蕴藏着万千星辰,她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鬓发散乱形容枯槁的自己,忽又极度忧心起他是在强颜欢笑地面对着一切,不由得暂时把脑中的千头万绪尽数抛弃了,只温柔地对他出言道。
公主并非因身份差距悬殊而顿悟他们之间的不可能,她的饮泣和强笑皆因她根本就离不开自己,只是在尽可能地挖出或许能令他同意终止这段关系的借口罢了。
若她真心实意地想通了他们终将败给现实,那他虽抑制不住地必会哀痛哭泣,但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还是会驱使自己尽快走出阴霾的。或像寻常兄妹、友人般相处,又或回到最初的御前太监与毫不相干的尊贵帝女,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是任何不再与她有牵连但会永远为她而喜、为她而忧、为她行所有她想行之事的身份。
偏偏她满心不甘愿,越是严厉地想要与他划清界限,就越暴露了她的万分不舍。再加之她如今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若在这样的时刻抽身而去,他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何种模样。
这辈子,自己终究是更深重地害苦了她。他略扬唇角,牵出一个实无喜色的笑,像品评他人之事一般轻描淡写地坦白:“我把与澜翠一同伺候余常在的两个宫女都杀了,至于为何这么做,我有无可驳斥的道理。”
“她们与澜翠共事,无人能确保她们从未看见澜翠动手下料,且失火那一夜她俩都在通铺里歇息,只要与澜翠的供词稍有出入,澜翠就必死无疑了,因为慎刑司于情于理把澜翠打到招供纵火再上报都是最完美最符合实际的方案。若情况更糟,澜翠咬你、咬我,或真正让慎刑司查出些什么,我们所有人就都没有好果子吃。你会觉得那两名宫女很无辜么?不错,我也这么觉得,但有什么办法呢?说一千道一万,我都必须让她们死。”
他言毕后试图给公主留出思索的时间,所以暂时地缄默了。他目睹她的眼眸自先前的迷惘而至一刹之间的惶惑惊骇,又至平复后饱含了无数他辨不清明的情绪。
“还有…你别太自作多情,我也不是全然为了你才杀的这两个人。自我打定主意要帮澜翠的那一日起,我就有考量过这两个宫女最终留不得,毕竟你不会被你皇阿玛赐死,但我的小命还真悬在这儿了。”为了不使她踏入另一个会折磨她的谬误中,他再度轻笑着补充。
她垂首无助地哭泣,可以肯定的是他这番话并没有起到他预想的作用。但已到了这份儿上,他只能不管不顾了。他起身展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一下下轻抚她的脊背。他感受到她如受伤的小兽般抖得几乎支不起身子,全靠自己的臂弯在尽力撑着她。
“承炩,光是我们互相所知的这一件事上,你杀死了两个宫女,我也杀死了两个宫女,我俩手上都沾了无辜者的鲜血,都同样的恶贯满盈而无一丝悔意,所以还是完全相配的,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他的脸颊近乎与她紧贴,接壤之处传来了柔软、温热而潮湿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泪已是一场止不住的濯枝雨。
其实他还是留了一线的,并未说出自己将那几个重伤的老妇也灭了口,就怕她闻之后怕。且依着他的本意,为了公主的安全将寿康宫除澜翠外的所有人尽数杀死都不为过,只是他实在分身乏术,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布局了。
“原是扯平了,”嬿婉荒唐地笑起来,浑身都虚乏无力似飘浮在悬空中,她勉强调整姿势从他怀里退开少许,双手托住他的下颌,盯着他深溅泪潮的眼瞳,忽而叱骂道:“为非作歹的刁奴才,除了本宫没人要你了!”
“是,除了您这样人面兽心的主子,哪有人敢要奴才这样奸邪猥琐的太监。”见她如此调侃自己,他彻底地放下了心,旋即顺着她的意思幽幽接口。
“哪就‘奸邪猥琐’了?进忠公公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她噗嗤一声大笑起来,腮边斜坠的泪珠尽数落完,她伸出一根葱段儿似的玉指轻柔地戳在他额角上一字一顿道:“本宫倒是觉着,公公你还不如本宫猥琐。”
她出现这副挑眉睨眼的神态时格外与曾经的她相像,他恍惚了一瞬,又猛然想起不能与她细论“猥琐”这个话题。
“奴才的坏心思多着呢,害人性命的恶行也不止对那俩宫女,您若想听,奴才再说一件也无妨。”坑害胡贵福和五妞的事刚好是可以说出口的,他借着这个机会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对她揶揄道。
自己早该料到的,进忠在紫禁城摸爬滚打短短几年就站上了副总管的位置,双手不太可能完全干净。只是见得他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悠然笑意,嬿婉忽地不敢真问了,她怎么想都觉得哪怕道出再解气的复仇之举,对他本身而言都是一种苦难的回溯。
“不不不,我不想听,”她连连摆手,又怕自己变相的拒绝伤了他的心,干脆将他揽到自己怀里,学着他对自己的样子用指尖替他擦去未干的泪痕,口中却骄矜道:“你瞧,咱俩各害了两条人命,属实堪配。可若是你再多坦露些罪孽,我就未必能一桩一桩地与你配上了,你多我少或是你少我多不都算欠些缘分么?为了防止你觉着不公平,想与我一拍两散,咱俩还是别再细致入微地盘点下去吧。”
不听也好,但至于这个理由他实在是哑然失笑。公主满头的青丝凌乱地垂散披挂于她的面颊及两侧,中间半掩着一双荻花迷蒙的杏眼,琥珀色的瞳仁里仍是大片将尽的清雨晓雾。他不觉间睹之错神,又倏地反应过来她是在用灼伤的指尖为自己擦拭。
“你手指的伤处还未痊愈,别再擦了。”他迅疾将她的手腕握住,捉着她的手细细查看。伤处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但还是发红。
“我给你新带了伤药来,”他一抬眸,望见她凝然地注视着自己,虽已有十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心头一触,慌乱道:“落在客堂里了,我出去取给你。”
“别走,”她咂了咂嘴,将手抽出,干脆利落地将他往自己身畔一按:“跪着多难受,躺我边上吧,与我再说说话就更好了。伤药我又不急着抹,你急着脚底抹油开溜做什么?”
自己跪在她床榻上本就不伦不类,结果还始料不及地被她推倒在了枕席上,他越发无以言喻地难堪了,赤红着面孔分辩道:“你额娘看到我来寻你了,她都没有反对,那我还有什么可溜的?”
他本意是自己真的只是取药,而非借机逃走,可公主凑近他不依不饶道:“那你多陪我一会儿,我空了自个儿去取药!你说说,有什么不好?”
被她说懵了,一阵稀里糊涂的,他还真论不出哪儿不好。只是腰背贴着柔软的被褥,甚至还能闻到其上散发的似有似无的清雅熏香,他与公主面面相觑着,一瞬间反应过来,他吓得头皮都发麻了。
“承炩,你这简直是…”他想说“浑水摸鱼”,毕竟她有几分胡言乱语先哄他躺卧下来的嫌疑,可被她一下抢了口:“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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