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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鼓捣了两天,在颜雨和钟南月返程前,用珍珠贝壳雕出了一颗小星星坠子和一颗小月亮坠子。
珍珠贝壳靠近接缝处的位置很厚,颜色是半透明的炫彩色,玉一样的质地,非常漂亮。
爷爷用镊子把小月亮坠子穿在了颜雨的贝壳手串上,给钟南月的手串加上了小星星坠子。
“是从同一只珍珠贝的两片外壳上分别打磨出来的,同根生,共命运。”爷爷把他们的手搭在一起,“难得你爸妈想得开,这是你们的幸运,要珍惜知道吗?手牵在一起这辈子就不要再走散了。”
颜雨拥抱爷爷,“注意身体,别总是关在屋里做东西。”
“放心,”爷爷掸了掸他的肩,“刚刚白捡了这么漂亮个大孙子,老头儿我且要享受着呢。”
钟南月与他拥抱,鼻子酸酸地说,“我们过年再回来看你啊爷爷。”
“忙就不用回来了,你们比老人辛苦,别为了个形式再颠簸自己,”可能是多了个孙子的缘故,爷爷这次特别不舍,不再那么傲娇地掩饰情绪,对钟南月交代,“不忙的话不过年也可以回来,爷爷闲,你们随时回来爷爷都在盼着呢。”
颜爸爸给了钟南月一块手表。
“我以前工作的时候用的旧物件儿,不值钱的。要按时吃饭,你太瘦了,多看看时间想想家人在牵挂你,不要刻薄自己的身体。”
颜妈妈是最酷的,笑着问他们父子爷孙矫情起来有完没完,转头对颜雨和钟南月说,“小时候的合影我这里有底版,过两天拿去重新洗两张,下次回来你们带去。”
相片是记忆的锚点,哪怕只有一张,存在也是存在。
他们相遇在纯洁年代,因为太过稚嫩而没能留住彼此。
但没有关系。
人间温暖,念念不忘的人终是会重逢在更对的时间点。
送君千里终有别,下午的时候,他们搭上了返程车。
昨夜下过雨,钟南月靠在颜雨肩上,想爷爷和爸爸妈妈,伤感地不说话。
这次离家,他感觉自己的心有了潮湿的重量。
车轮压过水迹,痕迹不再轻盈,粘成长长的牵挂和思念一路远行。
像是背上了塞满爸妈给的土特产的行囊的孩子,步履变得拖沓沉重,但却不再孤单可怜。
外面的世界凄风冷雨需要应对,但这座多云多雨多海风的城市里,有了他们共同的港湾。
车窗上有彩色的艳影闪过,钟南月乍开始以为是玻璃折射出来的幻影。
他摇下车窗,看到了天边七彩的虹。
“宝宝!”钟南月激动地抓着颜雨的手一个劲儿地摇,“快看!彩虹!”
颜雨没有抬头,只是温柔地盯着他。
“看窗外!彩虹!好大好鲜艳!”钟南月生怕颜雨错过一点点美好,急切地去掰他的下巴拉他往外看,“快看啊,等下散了!”
颜雨勾唇轻笑,而后凑近,耷下睫毛吻住了他。
“我看到了哥哥。”小狗笑眼弯弯地轻咬了下哥哥的鼻尖,亲昵到无可救药地告诉他,“彩虹在你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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