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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力天生便比常人灵敏一些,因此少时那些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真相,她都了然于心,甚至故作不知。
这种天分,不是什么雅事,应织初从未对人提起,亦不屑以窥人隐私。
可是,学生?
她眼里闪过郁色,轻脚朝厢房靠近。
若浅的泣声夹杂着女子的数落,“我知凤弦琴名贵,可就是因为名贵,我才要借来一用……”
“我知道,我知道,可那琴是她的宝贝!”
“我只是借来一用,用完便还给她……此月十八便是一年一度的花魁魅选,我若不能胜了那绿姝,便只能在这楼里做个任人踩弄的琴娘,更要受那嬷嬷的刁难!”
“嬷嬷又寻你麻烦了?我上次给你的银子……”
“呵,区区三千两算什么,嬷嬷会瞧到眼里么?人家花魁赴个宴便替嬷嬷拿下两三位贵人,又是你那三千两银票能比的吗?”
“我……是我无用,害你受委屈了!”
“如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书问你再去找找她,求她也行,让她把琴借给我,我若有了名琴,定能压绿姝一头!”
“清芝,我、我替你赎身吧!我们不在这里待着了。”
“就你?呵呵,你只是一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你身无分文拿什么赎我?”
“我……”
“书问,听我的。再去求她,只要有了琴,我便能赢得花魁,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在一起了。”
“你容我想想……”
“书问……我是爱你的,你成全我好吗?”
应织初做了一会儿的门外君子,将闲话听了个八九分。
她眉眼低垂,嘴角扬起一抹轻嘲,顺着拐角下楼。
惊尘转着筷子玩得正兴,见她下来便赶忙凑过去。
“怎么这么久?”他打量了她全身,见无碍才稍稍放心。
“走吧。”应织初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此地不宜多说。
惊尘会意,轻哼一声,二人遂走出酒楼。
“怎么样?那花魁没有刁难你吧?”
应织初摇摇头,冲他低语两声。
“什么?!”惊尘大喊一声,瞧着她的目光全是不信。
“你把她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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