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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在睡梦中被燥热包裹,仿佛身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摇着,晃着,身上却又压着千斤重,让他喘不过气,濒临窒息,下身酥麻的尿意却越来越明显。
他在梦中奋力挣扎,却根本挥不动拳脚,拼命想发出喊叫,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力气全被抽干。
小船颠簸地越来越剧烈,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被什么狠狠地撞击着,越晃,下身越酸麻,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慕白猛地惊醒。
眼前是昏暗的不停摇晃的床顶。
他片刻才反应过来,不是床顶在晃,而是他在晃,他上方有年轻男子的粗喘声,一双有力的手按着他的腰,后穴被硬热的粗棒子撑开,那巨物进出顺滑,显然已搞了他好久,顶弄时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他一惊,立刻挣扎起来,手脚胡乱地踢打。男子却早察觉他醒了,迅速按住他,把他两腿按在床上大大张开,腰身狂耸乱顶。
他熟悉慕白的身体,这几下捣至阳心,慕白酸麻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呜咽痉挛着射了出来。
男人低低笑了,慕白在眩晕中高潮完,身体依然颠簸摇晃,几乎分不清梦境现实,完全丧失抵抗,如酥软的面团,如交配中的母兽,在激烈的情事中予取予求。
他的身体柔韧精健,有薄薄的肌肉,男人骑着他猛干,许久终于全部射在他里面,压在他身上犹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慕白微微喘息:“堂堂世子殿下,怎么夜夜都来偷人。”
祝云帆低笑一声,舔舔他耳垂:“爽不爽?”
慕白腾地脸红了,立刻就要推开他。
祝云帆制住他,故意倒吸一口气:“嘶,夹得我好紧。”
他用还未完全疲软的下身在慕白湿热的穴内捣了捣:“来把我夹硬了,再偷你一回。”
“你!”慕白被他强迫行事,还要遭受淫言秽语侮辱,双目通红,低声骂道:“你不要脸!”
“你可以骂大声点,反正没人听见。”祝云帆懒懒地拔出,从他身上起来,赤身裸体坐到一旁,性器湿漉漉的全是慕白里面的体液:“我不要脸,你奈我何?”
慕白憋屈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捂在里面不说话。
“啧,这么受气,”祝云帆拍拍那团被子,“我伺候得你不爽么?多少人求着上我的床,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个。”
他语气居高临下,仿佛慕白应当感恩戴德。
慕白在被里头闷闷地说:“我不稀罕。”
祝云帆一顿,若有所思,狭长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情颇佳,语气上扬:“哦?”
慕白这么普普通通一句话,他下面竟然立刻硬了。
祝云帆随手扯了块布巾,擦擦下身浊液,自己撸动起来,慢悠悠道:“口是心非。”
慕白扯下被子瞪他:“我没有!”
他一眼看到祝云帆正在手淫,顿时瞠目结舌。
祝云帆大喇喇对着他自渎,干君的阳具十分粗长,龟头硕大,茎身青筋凸起,雄伟可观。
慕白从不知道进入自己的是这么粗的一桿长枪,一时竟然看呆了。
祝云帆朝他一挑眉,故意握着阳具对他甩了甩:“想吃它了?”
慕白忙别过头去,又想用被子蒙住自己。
祝云帆抢过他的被子,扔到一边,把他整个人抓在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祝云帆眼神在他脸上流连片刻,落在嘴唇上。
“没有苏苏美,但也不错。”他喃喃着,竟然凑了过来,嘴唇覆住了慕白两片唇瓣。
轻轻一触,慕白就犹如被雷劈过,猛地推开他,缩到了床角,拼命擦嘴。
祝云帆第一次亲人,居然这样草草结束,被亲的那个还如此嫌弃,顿时脸色发黑,言语刻薄道:“你擦什么?被我搞过多少回了,擦擦嘴就干凈了?”
这一句精准地踩中慕白的痛脚,他停下动作,咬紧嘴唇。
他一副犹如受辱的神情,祝云帆心情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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