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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的脸上只剩下眼睛满身补丁的小伙子对着顾屿白焦急的呼唤。
“嘘嘘嘘,你这个蠢猴子别喊了,快把屿哥抬回家!”
旁边衣服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一身补丁胡子拉碴的汉子,拍了他一巴掌,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一群混混手忙脚乱的抬着顾屿白就往顾家跑。
那满嘴胡子的大汉看了一眼受伤的顾映雪,本想扶她,手刚伸了出去就连忙缩回来,讪讪道:
“妹子,不是哥不帮你,屿哥说那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我们谁要是敢碰你他砍了我们的手,你……你……你坚强点自己回家啊!”
说完就跟后面有狼追他一样就跑了!
顾映雪她里并不在意大汉扶不扶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往顾家走,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村里人看着满脸血污的顾映雪都有些害怕,更不敢上前询问情况了,只是远远的躲着她们三人。
杨氏和殷老婆子搀扶着顾映雪回到家顾屿白那群混混兄弟已经喊了郎中来。
郎中看到满脸是血的顾映雪先是一惊,然后就叹了一口气继续给顾屿白把脉。
殷老婆子有些紧张的看着郎中:
”李大夫我儿可有大碍?“
“你家老二内里伤的不轻,需用一些好药养一段时日,否则恐有损寿命。”
李大夫又叹了一口气,对顾家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这顾秀才将林志学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又是传道授业又是出银子供他科考,本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女婿竟是一个中山狼!
殷老婆子听自己儿子性命暂时无忧微松了一口气,看他给儿子开好了药方,又连忙求道:
“李大夫求求您了,一定治好我女儿的脸!“
李大夫看了一眼顾映雪的伤口,又叹了一口气摇头道:
“映雪脸上的伤口太深了,我只能给她配置一些可以让她伤口愈合的药,但她脸上的疤这世上恐没有药物可治。”
殷老婆子听了李大夫的话一脸绝望的抱着顾映雪一边哭一边喊:
“这个天杀的林志学,天杀的林老婆子,我苦命的女儿啊!”
顾映雪之前在林家一直强撑着,现在看到母亲哭泣再也忍不住了,也抱着殷老太太痛哭起来。
她自小跟着父兄读书,见识虽比一般的闺阁女子多,可面对夫君的始乱终弃,贬妻为妾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杨氏看母女二人哭的凄惨,眼睛也红了,但她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回屋拿了自己的私房钱付了诊金。
然后又默不作声的拿着李大夫开的药去给顾屿白熬药去了。
瘦猴和络腮胡站在一边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两人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顾屿白,两个脏兮兮的小混混,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才翻出了十几个铜板。
络腮胡将铜板放在顾屿白的身边,对着正在痛哭的殷老婆子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来。
他是真的有些怕殷老婆子,这个殷老婆子总觉得是他们这些混混带坏了顾屿白每次看到他们恨不得骂遍他们祖宗十八代,他一看到殷老婆子就哆嗦。
最后,只得讪讪的给杨氏打了声招呼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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