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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脑子里都是什么（第2页）

霎时间，两人呼吸皆滞，空气凝滞如铁。

“抱、抱歉……”

宁砺棠触电般缩回脚，尴尬的有点不想在这呆了。

黎王爷哪哪不自在，哪哪都是红的，像被定住一样，久久僵直。

恰巧药也上好了，宁砺棠慌乱起身，“我……我去看看夫君……”

然而才起身，却被一截发烫的指尖勾住了袖角。

“他死不了。”

声音哑得不像话，

“若是残了……”

突然将她拽回椅子上稳稳坐住，“你正好可以找我做套谷子。”

宁砺棠眨巴眨巴眼睛。

黎王爷见她沉默不语，指尖微微收紧，随即故作轻松地勾起唇角，“开个玩笑。”

宁砺棠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解出来，索性变着花样找话题，

“你说你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可有关于我的记忆？”

黎王爷沉默一瞬，但衣袖的指尖却是抖的，某处像着火一样，但他很快镇静。

小乖既然都问了，他何尝不想将前世种种尽数剖白？

可那些付出，终究是他心甘情愿，不关她的事。

他宁愿她永远不知道。

也不想拿这些不值一提的付出绑架她，更不想让她有负担。

于是，他垂下眼睫，嗓音冷淡，“没有。”

顿了顿，又自嘲般补了一句，

“我不过是一缕怪物的分身，哪来的记忆？”

但宁砺棠明显不信，蹙眉道，“既是分身，为何比主体更强？”

他两在这一问一答，谁知一旁刚上完药回来复命的暗卫最先看不下去了。

他们追随主上两世，亲眼见证过他对神女的执念。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怎能眼睁睁看他再次错过？

“主上等您两世了！”

暗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上一世主上为了您……”

黎王爷眸光骤然转冷，暗卫的声音戛然而止，似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虽话没说完，但宁砺棠脑子还算可以，心头猛地一颤，“所以，你就是上一世的景颢魃？”

黎王爷静静注视着她，良久、良久，最终低低应了一声，“……是我。”

“这么说……”

她有些匪夷所思，“上一世的事你都记得？包括……屠城？”

“嗯。”

他神色平静，像在谈论天气，“屠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