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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砺棠浑身一震。
七年多少多少来着?
连她都只记了个大概。
这兽怎么知道的比她还清楚?
难道是晚上自已说梦话时泄露的?
正思绪之时,远处祭坛方向突然传来嘈杂人声。
乌泱泱的人群正朝这边涌来,想必是剑舞已毕,圣驾即将回銮。
人群都要归席了。
再看这边,景颢魃仍旧死死按着谢蕴孤那厮在地上疯狂摩擦。
惨叫跟杀驴似的。
今日大典圣上也在,景颢魃不能在这里杀人。
那是真正的大不敬。
宁砺棠忙上前拉他,
“夫君,妾身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种货色,我真的不喜欢他,从来都不喜欢。”
“……”
谁知,她的话却让景颢魃直接抽出绳索。
将谢蕴孤那货缠绕着高高抛了起来。
谢蕴孤悲催地嚎叫着。
宁砺棠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宁羽山的死状。
谢蕴孤确实死不足惜,但景颢魃如果真的在大典上杀人就完蛋了。
宁砺棠马上找到自已话里的逻辑漏洞。
如果,她是说如果。
景颢魃这兽真的知道她喜欢了谢蕴孤多年的事,
而现在,她竟说从不喜欢那厮,简直就是当着他的面撒谎。
就在景颢魃快要拔剑的时候,宁砺棠猛地扑上前去。
整个人死死抱住他执剑的手臂。
“夫君,妾身以前喜欢,但自你我大婚那日起我便一点也不喜欢他了!”
景颢魃的手臂明显僵了一瞬。
宁砺棠正欲松口气,却见寒光一闪。
他手中那柄剑竟又抬了起来!
“那为夫…”
“更要杀了他。”
他低头轻蹭她鼻尖,语气仍旧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毕竟…死人才没有办法窥视活人,不是吗?”
他嫉妒得发狂。
那个废物凭什么得到棠棠七年如一日的注视?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笑意、那些他渴求不得的温柔。
全都廉价地施舍给了那个卑劣的杂种。
这七年来,他像条阴湿的毒蛇蛰伏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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