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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梅雨季节。
京城几天来天气都不怎么好。
不时有疾风卷起,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落在酒馆的屋檐上,滴滴答答。
聆听着外面清脆的下雨声。
蔡三山缓缓拿下头上的斗笠。
“青河,这菜不会合你胃口的。”
比起昔年在天罡宗时。
蔡三山的外貌成熟了许多,没有了当初的稚气。
也没了被罚跪于承天殿前时的憔悴苍白。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沉稳沧桑,棱角分明的面孔,好在邵青河仍旧能一眼认出。
蔡三山同样在端详着眼前的老朋友。
时光的流逝,在这位挚友脸上留下了切实的痕迹。
与所有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类似。
青河他脸上隐隐生出皱纹,皮肤也有些干瘪,这些变化很明显。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用平静的目光打量自已。
一如既往。
蔡三山心里生出欣慰。
“十二年了,以前青河你的手艺就很好,现在肯定更上一层楼。
这种街边的酒馆,菜品恐怕不及你之万一。”
“还好吧,毕竟我不算挑食。”
邵青河拿着筷子,又品尝了几口菜,味道确实不咋样。
他叫醒打盹的小二,让他给他们上酒。
“大爷您稍等!”
被惊醒的店小二吓了一跳,赶紧去取来了一坛酒,赔礼地为二人斟上。
“以前你是不喝酒的,现在喝吗?”
邵青河拿起酒碗,询问蔡三山。
后者轻轻点头,自嘲一笑:“身在宗门时,要遵守门规,不敢放纵。
离开之后,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
天罡宗门规,对内门弟子、真传弟子管的相对更严,在门内饮酒往往被禁止。
“那咱们能第一次一起共饮了。”
邵青河笑着与他酒碗相碰,二人同时饮下碗中之酒。
放下酒碗,蔡三山怔怔地看着他:
“青河,你是跟祝师姐来京城参加‘定武会’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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