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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心不烦,她恨不得画地为牢!
没过多久,响起“沙沙”的水声。
秦众嘴角的笑没放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资料,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不知怎么,思绪有些飘远。他又低头看了侧边平排的那床浅粉色被罩的被子,难道苏锐想跟他一起睡?是不忍心让他睡地上,还是意识到他们是夫妻,有些事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自从上次在车厢里索吻被拒。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其实并不急着加快速度,但是突然的同房让他也有些兴奋,谁不想亲近喜欢的人,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合法的!
如果苏锐不排斥,那简直太好了。
他又发了一会儿呆,回忆之前她的举动,她的反应,还是毫无头绪。
突然,秦众意识到卫生间里的“沙沙”水声停了,吹风机的“轰轰”声也停了,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看了眼手机的时间,12点了,这个澡她洗了30分钟,有些久~
他的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看来某人并没有表面展现得那么适应新的角色,还是有些发怵的。
他调暗了房间的灯,只留了盏出床头灯,将书躺下,平躺在床上。
他给她足够的空间。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她不需要故作勇敢,来日方长,他可以等待。
而此刻,苏锐还在纠结。刚才秦众的“美男出浴”,她为什么突觉鼻腔、呼吸里全是男性荷尔蒙!是太久没跟男人独处了,不适应了?!
秦众是男闺蜜!
秦众是男闺蜜!
秦众是男闺蜜!
苏锐对自已默念三遍,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吱呀”一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苏锐显然没想到屋内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身上一袭宽大的及膝睡裙,没有繁复的装饰,没有鲜艳的色彩,勾不起任何旖旎的想象空间。
她的头发挽成了丸子头,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一张白净的脸,其他的身体部位全部被睡裙遮住,什么都看不到。
她在适应屋内光线的剧烈变化后,看到秦众面朝着她,闭着眼、安静的睡颜,稍稍放下了心,至少某人现在人畜无害,无需尴尬面对。
苏锐小心翼翼地迈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脚尖轻点地面,用最轻微的力度,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轻轻关了床头灯,夜色已深,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深邃的黑色铺满了整个房间。
苏锐站在原地适应了几秒,辨认出窗帘外的银白微光,才挪动起来。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双手轻轻提起裙摆,衡量自已的卧躺长度,在床的上中部缓缓坐下,身下的冰丝床单微微一冰,她动作顿住,适应了许久,身体热起来才接着动作。
她将身体缓缓降低,尽量不使床垫产生晃动,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然后缓缓拉过被子,将自已完全包裹。
夜色中的她,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夜来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缩在柔软的被褥中,被温暖干燥的床单紧紧包裹,她慢慢放松下来,大脑进入一片无垠的虚空,睡意上涌…
黑夜中,秦众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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