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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临安一顿,背着手往书案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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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夫君看了这个,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孔临安转头。
目光触及女人手上纸张,他眉心拧了拧,“这是什么?”
林玉娘将东西拍在桌上,笑而不语。
孔临安曾经很喜欢她这样胜券在握的模样,觉得很安心,也很自豪,可如今只觉得背脊发寒,不由得开始想,她又要害谁。
走到桌边,他将纸拿起来,打开一看,眸色顿时震动。
药方!
这是他给薛相宜的。
“夫君,认得此物吧?”
孔临安面色不改,将药方放在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怎会认得?”
林玉娘笑了。
旋即,她面色一冷。
“可恨我也算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自以为找到的是正人君子,却没想到,是梁上君子!”
孔临安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本事偷我的药方,拿去救济薛相宜,竟没胆子承认!”
孔临安不慌不忙,在桌边坐下,端起了碗。
“这药方是你的?”
“你亲手从我妆奁匣子里拿走的,竟然不识?”
孔临安勾唇,眼里闪过轻蔑,抬眸快速看了她一眼。
“这药方是治什么病的?”
林玉娘盯着他,静默不语。
他自问自答:“是解那块毒石之毒的。”
林玉娘眸色一惊,旋即眯起了眸子,警惕地看着他。
孔临安道:“那毒石非大宣之物,中毒之后,性命堪忧。
薛相宜医术超绝,远在你之上,尚且束手无策,你却说这是你开出来的方子?”
林玉娘震惊,她没想到,孔临安竟然敢这么直白地说她不如薛相宜。
“在你心里,薛相宜的医术胜过我?”
孔临安:“事实如此,无需我来判断。”
“她若是能胜我,就不必不知廉耻地勾搭你,来偷我的药方。”
“你的药方,也不过是不择手段,从别处夺来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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