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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直冒冷汗:这不就是在说我吗?
我很想转身回去,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夜,再也不进纸扎店了。但是转念一想,我已经见过这么多次鬼了,还要被一只小鬼吓走?
鬼这种东西,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会欺负到你头上来。
于是我猛地一推门,砰地一声,把纸扎店的门打开了。
我握紧了五帝钱。喝问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那小女孩的声音依然从收音机里传过来:这人到死也不知道,他背后站着一个人。
我打了个寒战,猛地一回头,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收音机跟前,啪的一声,把它给关上了。
小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总算松了口气。谁知道收音机马上又响起来了。
我直接一伸手,想把电线拽下来,谁知道手心里又麻又疼,半个胳膊都不能动了。与此同时,小女孩在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讲到:那只鬼拽住了他的胳膊,他怎么也收不回来……
我怕得要命,两脚乱蹬,把一把椅子踩倒了,椅子挂断了电线,算是把我救了。
我看了看手掌心,那里有一道焦黑的伤疤。
看来这收音机真的是不能用了,漏电啊。
我把收音机放到箱子里,压在了纸钱下面,这才松了口气。
我把椅子扶起来,坐在上面,深呼吸了好一会,才渐渐平复下心情来。刚才一定是收音机设备老化,开关都不管用了,所以出现了串台,自己打开等等现象……
想到这里,我暗暗点头,对自己的总结很满意:我是见过鬼,但是也不能什么事都归结到鬼身上,也得讲科学。
接下来的一晚上,并没有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凑合到了天亮。
吃早饭的时候,我向樊姨申请,说能不能在店里给我加张床。
樊姨就很惊讶,对我说:“你还要床呢?我以为你每天晚上东跑西颠的,根本不在店里住呢。”
我干笑了一声,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吃过早饭,我很自觉地去刷碗了。干完了活我打算出去溜一圈,谁知道樊姨又让我送颜棋上学。
我感觉我现在变成长工了,什么活都得干。
我不知道那个幼儿园在哪,但是颜棋知道,昨天白天她曾经去报名。所以与其说我是送颜棋上学,不如说是陪着她上学。
我发现来孤马镇这段时间,颜棋和附近的小孩都认识了。一路上不少小男孩和她打招呼。几个人聊得嘻嘻哈哈的,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然后我就跟着他们进了一条巷子。
我一进这巷子,心里就有点不自在,因为这就是昨晚上我梦到的那一条。
幼儿园就是巷子最深处的那一户,现在红色的门已经打开了。一个老太太正站在门口等着孩子们。她大概就是幼儿园的园长了。
园长看见我来了,冲我点了点头。
孤马镇就这么大,我一个外来人口很显眼,所以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们跟着园长到了幼儿园里面。其实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子。
三间正屋,两间厢房。院子很大,里面装着水龙头,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园长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看得出来,那些小孩都挺喜欢这里。
园长见我东看西看的,就朝我笑了笑说:“我喜欢小孩。看见孩子们就高兴。你放心,你妹妹在我这,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我点了点头,又把颜棋拉过去,嘱咐了几句。其实也无非是有人欺负她就告诉我之类的。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受了委屈就跑回家,告诉樊姨。
颜棋痛快的答应了。我就和园长道了别,走出了院子。
我知道颜棋不可能在这受委屈,谁不知道她是樊姨干女儿?整个孤马镇敢和樊姨干仗的,恐怕还没生出来。
我走到巷子口,正要拐弯的时候,就听见那园长柔声说:“小朋友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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