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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鸦额头出了些汗,忍过第一波痛感倒也不算很疼。
“既然决定要烙,那就下手狠一点,万一没烙好你岂不是还要来第二遍?”
哎,也对。
梅淮安点点头,朝他笑:“言之有理。”
他不拿酒精擦拭降温了,直接拿出青墨粉,仔细涂抹到贺兰鸦耳后的烫伤纹路里。
“。。。。谁教你的这个法子?”
贺兰鸦因痛感皱眉。
优美的脖颈后骨就展露在梅淮安眼前,骨相生的很漂亮。
勾引的他涂着墨粉,还要凑过去亲亲眼前这片颈骨,亲过后才回答。
“贺绛教我的呀,我根本就不懂这些。”
“。。。。。。”
阿九。
贺兰鸦在心底冷哼一声。
宫外,贺绛正给写字的燕凉竹扇扇子,突然察觉后背隐隐生寒,扇子停了些。
燕凉竹转头看他:“扇累了就歇歇吧,我不太热。”
“不,不是累了,就突然感觉周围阴森森发冷。。。。。”
贺绛苦恼皱眉,“怪渗人的。”
燕凉竹放了笔,展臂把坐在他书桌旁边的大高个,揽到他清瘦的小肩膀上,手掌还温柔拍拍贺绛结实的臂膀。
像哄孩子似的,嗓音低低柔柔:“不怕,不怕,贺小绛不怕。”
“。。。。你干嘛呢。”
贺绛耳廓微红。
燕凉竹说:“我曾听老人说过,要是好端端的有这种感觉。。。。反正是不好,要揽着拍拍,叫魂。”
“凉竹,你真好。”
贺绛靠在身侧人肩窝里蹭了蹭,美滋滋的笑。
燕凉竹就这么一手拍着他,一手写字。
。。。。。。
碳瓮里还有一根烙棍呢。
贺兰鸦看着突然开始脱衣裳的人,有些心慌。
“你脱衣服做什么?往我身上烙你不必脱衣裳。”
“这是我专门找京老画的,好看吗?”
梅淮安脱的只剩一层里衣,自说自话,拿起烙棍给眼前人看。
“你瞧,腾飞中的鸦鸟,连翅膀上的羽毛都清晰可见,漂亮吧?”
他把烙印拿出来贺兰鸦才注意到,这只烙印是梅花那块儿的三倍大!
鸦鸟,鸦。
贺兰鸦猛烈挣扎起来:“不,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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