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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绛背着身给梅淮安使眼色。
可眼皮都挤酸了对方也不饶他一句,更不说要离开。
还就站这儿不走了?
“。。。。。。”
最后,他只能垂头丧气嘟囔:“我,我不怎么着,不吃就不吃。”
可怜他生平头一次说要给人做饭,就这么被残忍拒绝了!
贺绛拿眼瞄人,满满都是控诉——
梅淮安你不仗义!
不仗义的人到底还是心软,见不得贺大牛丧气的模样:“行了行了,你要做就做去谁还能拦着你,别让他吃坏肚子就行。”
等做好了往面前一端,就算燕凉竹不想吃也抹不开面子得尝两口啊。
“!
!”
燕凉竹没想到身后这位会帮着贺绛,“我不用他亲手。。。。”
他正要朝梅淮安说话拒绝,就看对方直接抬步走人了。
只留下一句——
“你们俩的事儿自己商量吧,我该去吃饭了。”
“。。。。。。”
梅淮安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明摆着是给贺绛指条明路。
你管他愿不愿意吃,你直接去做啊。
但贺绛死心眼儿,压根儿没听出来这个意思。
等那边浅月色长衫身影离开院子之后,他想了想,又在燕凉竹坐着的腿边蹲下来。
一米九多的身量,单膝点地的蹲在这儿也好大一块呢,蹲着比燕凉竹坐着都高。
“行不行啊?”
贺绛不甘心的低声问着。
语气刻意放软了跟人打商量,压得嗓音都低磁不少。
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由于靠的近,直接把坐着的人包裹起来了!
燕凉竹捏着竹叶的指尖微微蜷缩几寸,叶子攥的直发皱。
看人低着头不搭话,贺绛又说:“你就当我是贱皮子还不行吗,就爱做饭给人吃,反正你不吃我今晚睡不着。。。。”
“将军好意我心领了,后厨饭菜应该。。。已经妥当,不用麻烦了。”
燕凉竹回避着身侧这道灼灼视线,不跟人对视。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视线无意瞥开就瞧见。。。。。
对方膝头点地的那条大腿,此刻就落在他的素色锦靴边上。
隔着黑绸裤都能瞧出血脉喷张的肌理感,可想而知,动作的时候爆发力会有多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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