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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淮安起身朝颠勺儿的大厨走去,看颠勺儿比较有意思。
——
树林间叶片轻轻摇曳,偶尔几片叶子从高处落下。
随着微风吹过,树叶的摩擦声和鸟鸣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光影。
两个人从凉亭里跑出来,到这儿总算停下脚步了。
“你把话说清楚啊,怎么就不要了,我费多大劲儿弄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吃,你知道望京城离这儿有多远吗?”
“将军也知道一路送来不容易?”
燕凉竹都快被气笑了,“既然知道这是难得的心意就该自己留着,你把旁人的心意转赠给我?”
“?”
贺绛听的头疼,也来了几分燥脾气:“你喜欢你就拿去吃,不喜欢我就拿走了,就这么个事儿你爱要不要吧!”
燕凉竹冷眼看他:“我还以为将军只是面上混不吝,内里是个重情重义的,没想到。。。。哼,你敢赠我不敢收!”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站住!”
贺绛恼了,迈开几步又追过去,“你把话说清楚再走,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骂我不仗义?啊?我长这么大唯一的优点就是仗义,你不能平白无故这么冤我!”
燕凉竹才刚往前走出没几步,后脖领子就被人攥着薅回去了。
整个人往后踉跄,肩膀直接靠在一片坚硬胸膛上!
他顿时更不自然了,急忙两手绕到颈后去掰这武夫的手:“你放开我!”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贺绛嫌另一手拿着肉干麻烦,抬手往树下一丢,腾出手来拽钳住燕凉竹的胳膊,“我哪儿不仗义了?”
燕凉竹看着一包肉干‘咻’的被人丢出去,都傻眼了。
“你,你把东西丢了?”
“就丢了怎么着吧,你自己不要还不许我丢?我乐意你管不着!”
贺绛拧着眉说。
浑身架势就像只芦花鸡,瞧着下一秒就能飞起来咬人。
“。。。。。。”
燕凉竹哑口无言。
心说是啊,人家的东西他别扭个什么劲儿,爱丢丢呗。
“也对,跟我没关系,将军放手吧我要回去吃饭了。”
“吃什么饭,话不说清楚你别想吃饭。”
贺绛心里委屈气势就更凶,放了句狠话,“我要把你饭桌掀了!”
“。。。。。。”
燕凉竹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人生气的架势太混账,后悔招惹他。
他试图提起另一个人来叫眼前人冷静,嗓音都小了些——
“我跟佛君坐一张桌子吃饭,你。。。你也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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