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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哥哥。。。。。。”
燕凉竹瞧见这一幕就慌了神,不管不顾的就要往角落那人身边走去。
只是他身影才刚移动,角落里就又飞来一只玉摆件!
贺绛此刻还是头晕眼花的状态,根本无瑕分身,只是嘴里警告:“你别出来——”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身侧传来一声闷哼!
紧跟着就是刚才听过的。。。玉石掉落地面骨碌碌的声响。
贺绛面色一急,单手抱着被子另一手捂住额头,用力眨了眨眼消灭因钝痛泛起的泪花,转头看过去。
就瞧见燕凉竹清瘦的身姿得扶着茶桌才能站稳,此刻一手按着肋部忍疼咬唇,额间顷刻就泌出来一层冷汗!
显然,他们两个都被角落那人下死手的砸伤了。
“你。。。”
贺绛直直往饭桌边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说了叫你别出来,他中毒了此刻脑子不清醒,你,你快进去,我来安顿他。”
燕凉竹没理会贺绛,只呼吸颤抖的往角落那人看去。
说话时嗓音断断续续的,语调也跟着颤——
“你怎么不。。。杀了我,往身上砸是死不掉的,梅淮安,你该往我头上砸。”
他已经从贺绛嘴里问出了所有的事。
燕西君主诱哄太子骗走国库,又冷眼旁观的看着梅氏兵败。
甚至利用他想把梅太子骗回燕西除掉,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最后把他这个亲生儿子当成替死鬼送到辽东来。
狼子野心,恩将仇报。
他都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了然心间。
犯下此等骇人恶行的。。。。是他生身父亲。
燕凉竹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被权势蒙蔽双眼的禽兽!
“你杀了我吧,从再相见的那天。。。在山谷里就该杀了我。”
如今梅氏兵败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他只知道,父亲把他此生唯一珍重的人。。。。害到国破家亡了!
这是他跪地磕头都挽不回的重创,他无力改变也无颜面对。
所以——
他此刻只求一死!
能死在这人手里就当是赔罪了,没有脸出现在这人面前。
“该死的人是我,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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