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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淮安一愣,直接拔腿朝屋里跑去,刚迈进门槛就听见贺绛的怒声。
“我管你有什么计策如何能再帮他夺回来,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
瞧见贺兰鸦抬眼看过来,梅淮安顿了顿才朝人笑了一下。
接着往桌前走,脚步轻快——
“哎,嚎什么呢,你还长本事了敢在他面前拍桌摔杯子。。。。。。”
“你闭嘴!”
贺绛转头看人,嗓音气的直抖,“梅淮安你看不起谁呢,我渭北兵将不是贪生怕死的,你来都来了这会儿往外送玉玺,你凭什么送出去!”
“那怎么着啊,不送给别人送给你?”
梅淮安笑着拽人坐下来说话,“你当皇帝也行,当皇帝能娶三千宫妃个个如花似玉,到时候分我俩暖床的。”
贺绛气的眸子都红了:“你别跟我插科打诨,我告诉你们不能送!
不许送!”
“不要闹了。”
贺兰鸦说。
“我今天就混账了!
我不懂事我不聪明,我理解不了你什么谋划。”
贺绛放在桌上的拳头都攥紧了,“可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哪个君王还活着就往外送玉玺的,但凡送出去的全都羞愤自戕了!
“贺绛啊。。。。。。”
梅淮安喊他。
“你在我面前都不肯低一回头,你怎么朝天下人低头?你送出去以后怎么活,这不是银子不是旁的东西!
你不许听他的话!”
贺绛不能理解他哥的‘深谋远虑’,这简直是生生撕破这人最后一层遮羞布。
紧跟着扭过头看他哥——
“我不怕迎战不怕死拼,咱营中没有一个软蛋,你让他服软就是跟天下人说渭北无能护不住太子,我丢不起这个脸,我拼也要拼出去!”
贺兰鸦坐的端正一如既往,垂着眼抿唇不语。
梅淮安几乎跟他是一样的表情和状态,语气平静的说:“不关他的事,这是我想出来的计策,你别冲他嚷嚷。”
“那你就是脑子有病!”
贺绛捶了一拳桌面,“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啊?不至于吧,已经到要你去装孙子自愿禅位的地步了?你跟我说的齐步并进,你跟我说的并肩同行,你全忘了!”
“。。。。。。没忘。”
贺绛冷笑点头,咬着牙说:“没忘就好,渭北还没损一兵折一将,我不会叫你去趴着服软,你敢送出去我就敢领兵冲去中州抢回来,这事儿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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