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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雨棠的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程昱齐打断。
“我知道你们都不看好我,但我就是想证明给你们看,那种快餐式的产品你以为我不会做吗?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成为那华袍下的虱子。”
程昱齐一番话说完,原本愉悦的氛围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温雨棠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
只好闭上嘴。
程昱齐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弄得不开心,轻叹一声,“算了换个话题吧。”
“嗯。”温雨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想了会儿说,“你刚刚看到我表演的吗?感觉和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不同?”
话落,程昱齐的脸上微不可察的变了变,随即笑着说道。
“当然很好看,你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领舞。到了舞团也这么出色,估计下次见面你就是首席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
他说完,温雨棠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却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是笑笑。
刚刚的表演,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将主舞认成是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根本没有看。
可那张给他的座位明明有人在的。
温雨棠没有去问他为什么,但有些问题不是憋着不说就能掩盖过去。
-
半小时前。
雪夜巴黎,寒风裹挟着细碎雪花,像无声的叹息。
剧院后台,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梁敬琛指尖捻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目光沉沉地落在空荡荡的更衣室。
“Liam,温小姐已经走了。”助理低声汇报,打破了这份沉寂。
梁敬琛没说话,只是将玫瑰随意丢弃在化妆台上,猩红花瓣滚落,像一滴滴凝固的血。
他转身,黑色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径直走出剧院。
巴黎街头,路灯昏黄,雪花飘落更急。
梁敬琛坐在温暖的车内,他没开口,助理没有开动车辆,只是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看向窗外,下一秒,视线却被街边一道纤细的身影牢牢锁住。
是她。温雨棠。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外套被抱在臂弯里,露出的肩颈在雪光下瓷白细腻。
她踮起脚尖,在路灯下,一下一下,重复着剧院舞台上失误的那个旋转。
她像是不知道冷暖一样,像一株雪地海棠,在寒夜中独自绽放,清冷又坚韧。
梁敬琛的心,像被这雪夜的寒风吹皱,一丝异样的情绪悄然滋生。他正要推开车门。
忽然一道男声打破了雪夜的静谧
梁敬琛打算下去的心思熄灭,一双如深渊似的眼睛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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