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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青铜令牌上“屠魔指挥使“的刻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禁地入口的时空涟漪尚未平复,地脉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啼哭,像是婴儿在九幽深渊中挣扎。
“那是。。。魔胎的哭声?“谭小枚握紧金鳞鞭,妖力在血脉中躁动。
她颈后的青鸾胎记突然发烫,半块复原的玉佩泛起青光。
刘玄的魔瞳映出禁地全貌,九道青铜锁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
“三百年前的封印本就摇摇欲坠。
“刘玄握紧青鸾剑,地阶灵器发出清越龙吟。
他心口的疤痕与月光石吊坠共鸣,母亲的话在耳畔回响:“真正的封印在禁地最深处的石镜。。。“
青铜阶梯突然震颤,九道黑影从地脉裂隙中爬出。
那些人形傀儡遍体生满青铜锈迹,眼窝中跳动着幽蓝鬼火。
刘玄瞳孔骤缩,发现傀儡后颈的魔纹竟与自己胎记完全吻合。
“小心!
这些傀儡是历代宿主的尸骸炼成。
“谭小枚甩出金鳞鞭,人阶灵器化作血色蛟龙。
她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空中画出上古阵纹(天阶)。
阵法未落,傀儡群突然齐声啼哭,音波震碎石壁上的月光石。
刘玄挥动青鸾剑劈出百丈剑气,却见傀儡被剑气斩成碎片后,竟在血泊中重组。
他忽然想起母亲提及的《镇魔箓》黄阶功法,银白星轨在右眼浮现,暗黑纹路交织成太极图案。
“以魔制魔!
“刘玄暴喝一声,魔瞳中的太极图投射在虚空中。
傀儡群的动作突然凝滞,它们体内的魔种与刘玄的魔瞳产生共振。
谭小枚趁机甩出染血的裙摆,半块玉佩化作青鸾虚影撞碎为首傀儡的头颅。
禁地深处传来青铜门开启的轰鸣,九面石镜悬浮在血色mist中。
刘玄的魔瞳映出镜中异象:每面石镜都倒映着同一个婴儿,脐带另一端连着初代宿主的心脏。
谭小枚的瞳孔分裂成竖线,妖族血脉觉醒让她看清镜中时间流速。
“这些是九世轮回的魔胎!
“谭小枚的金鳞鞭缠住刘玄腰间,“三长老在每代宿主出生时抽取魔种,储存在镜中。。。“话音未落,所有石镜同时迸裂,婴儿啼哭化作万鬼夜嚎。
刘玄心口的疤痕突然裂开,母亲的水晶碎片飞旋着刺入右眼。
剧痛中,他看见父亲持魔刃的身影在时空裂缝中若隐若现。
三十年前的屠魔战场,无数魔种被注入人族俘虏体内,那些本该死去的战士,正是历代宿主的前身。
“原来。。。我们都是父亲血祭的产物。
“刘玄的声音带着自嘲,魔瞳映出石镜深处的青铜棺材。
初代宿主的躯体正在缓慢复苏,他后颈的魔纹与三长老的残魂融合,形成新的魔种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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