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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马球赛的喧嚣散去,元熹回到自己的营帐,屏退了大部分宫人,只留下贴身宫女兰因伺候卸下骑装。
兰因一边帮她梳理着微乱的鬓发,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公主,您瞧瞧那个谢小将军,今日在场上,恨不得把秦王殿下撞下马似的……奴婢瞧着都心惊肉跳,他也不知轻重,全然不顾及公主您的脸面,真是不识抬举……”
兰因越说越替主子委屈。
元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明艳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表面上是针对三哥,实际上倒是对我有怨气,”她拿起一支玉簪把玩着,声音带着洞悉的平静,“从青州那夜,到今日赛前本宫主动找他说话他爱答不理,三哥不过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成了他发泄不满的靶子罢了。”
兰因有些懵懂,“那他……”
“本宫看出来了,”元熹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这股气撒出来,反倒是好事,如今发作了,气也就该消了大半。”
她放下玉簪,指尖轻轻点了点妆台,“不过嘛……”
“他消气了,本宫的气可还没消呢。”元熹轻轻哼了一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今日在场上对本宫视若无睹,那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还有他那股冲天的怨气,可都是冲着本宫来的。本宫贵为公主,岂能白白受了他的气?让他消气还不够,本宫要让他觉得——是他伤了本宫的心,让他愧疚难安,加倍偿还……”
“公主高明,”兰因眼睛一亮,“那应该怎么做呢?”
元熹微微一笑,指着妆奁,“你准备一下,本宫要画个眼睛通红的妆,要看起来像是……刚刚狠狠哭过一场,伤心欲绝的样子。”
……
另一边,谢贞观营帐。
他卸下沉重的护具,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回想球场上自己近乎失控的针对,尤其是元熹几次试图靠近却被自己刻意避开的场景,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他心浮气躁,脑中不断闪现着刚刚的情形。秦王是无辜的,自己那股无名火,说到底,还是因为元熹那夜在青州掀开他面具后那句脱口而出的“怎么是你”,以及随后毫不掩饰的巨大失望。
这一个月来的刻意疏离,与其说是生她的气,不如说是在惩罚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气撒出来了,也该过去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已准备下次见到公主,寻个机会,向她道歉,缓和些罢……终究是君臣有别,不该如此失态。
夜晚,篝火晚宴。
营地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烤肉的香气弥漫,丝竹管弦之声悠扬。
勋贵子弟、闺阁淑女们笑语晏晏,皇帝兴致颇高,与几位重臣谈笑风生。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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