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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扫了一眼弹幕。
〔这确实不是什么染料造成的效果,其实是我借助某种权限搞出来的。〕
〔果然是动物病毒的效果吧。〕
〔啊?怎么这样!〕
〔不过——〕
〔什么什么!〕
〔我也没说搞不出来这种材料啊,回头我让影她们带回去?〕
〔好耶!不愧是我的挚友!果然和我一样并列天下第一,什么都难不倒!〕
〔明明是刚才还被染料难倒了的放牛的。〕
〔堇瓜派蒙,拆我台是吧!〕
两个生日同样是儿童节,性格与节日颇为符合的大小孩子在弹幕斗起嘴来。
与其说是斗嘴,不如说是二人独有的娱乐活动。
不一会儿,与观众们一同为柯柯娜鼓掌的江远看到了二人约起架来。
打架?不不,哪怕派蒙真傻了都不可能在个别弹幕的撺掇下做出这种决定。
当然是比斗虫和打牌。
并引出了某位热爱打牌的大风纪官热情地申请当裁判。
江远有理由怀疑等派蒙和一斗打完,他会提出和胜者打上一场。
届时有更多凑热闹的观众,演变成一场小型打牌比赛并非是没可能的事。
不知道最后获胜的会是谁。
“别发呆啦!”三月七喊他,“我要一个人上台了哦!”
柯柯娜的表演结束,身为主持人可不是鼓鼓掌就行的。
他们得上台去继续主持节目了。
“来了。”
江远起身。
这次登台时,二人头上的耳朵变成了龙角。
是台下双角仍在闪烁的丹恒同款。
江远对丹恒眨眼:我们是同款哦,哪怕只是我们上台也不会忘记你的。
此前拒绝了当主持人的丹恒:……拒绝承认自己看懂了江远的意思,并试图寻找什么东西遮住自己发光的角。
如果这时候再找丹恒登台一起唱水龙吟,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江远的新点子冒出来,同时遗憾。
他准备了另一首适合在柯柯娜演唱后作为节目的歌曲。
“很巧,下一首歌和柯柯娜的歌曲同名了。”
“而演唱者是我和三月七。”
“没错,看似是普普通通主持人的我们,其实也是准备了节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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