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五官上和秦曼有几分相似。他直挺挺的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就一双眼睛敢动。
围着他的这十几条蛇每一条都有水管粗细,一个个盘着身子梗着脖子,一副随时要发动攻击的样子。那些类似人类打呼噜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警告声。
旁边还有两条已经死掉的蛇,样子和这些蛇一样,死蛇的头部被钢针似的东西刺穿了。
“你千万别过来,你快走!”
小男孩带着哭腔小声催促我,他还得随时关注围着他的蛇,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忙。
他的脸色惨白中泛着青紫,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的两只鞋也不知去向,只有右脚上还穿着粉色小碎花的袜子,而他的左脚腕上有两个类似蛇咬伤的伤口。
我尽力舒展左手掌,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被拉扯着变大了一些,结果就是血流得更急了。
我将淌血的左手缓缓朝小男孩伸过去,他惊慌之中小幅度摇头示意我不要再靠近,我只是对他笑了笑。
那些蛇随着我手的靠近开始躁动起来,它们晃动身体似乎准备马上就要攻击。我对此熟视无睹,依旧逼近它们。
距离越来越近,这场对峙最后以毒蛇仓皇游离落下帷幕。
它们远离了我们,却没有彻底离开,就这么隐在灌木丛中准备随时伺机而动。
我提防着这些蛇的同时先检查了小孩子的身体情况,是中毒,但不是这种蛇毒。
我又在四周仔细寻找一番,然后才伸出右手将全身僵硬的小男孩抱了起来。
他全身都在抖,是因为长时间维持僵硬的动作以及中毒造成的疼痛,也是因为之前的遭遇让他恐惧害怕。
我抱着他往回走了有五分多钟,在确定那些蛇没有追上来后我才暂时把他放下来,随后脱下外套把瑟瑟发抖的他裹上。
“叔叔?”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两条腿好似煮熟的面条根本就站不住。
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外包装掰了一半放进嘴里,剩下半块递到他嘴边。他看看了巧克力,又抬头看我,然后他紧抿着嘴摇了摇头。
这么警惕的小孩子,确实值得夸奖。
我摸了摸他的头,把挂在腰间的罗盘取了下来,指着上面的图案让他看,然后又把巧克力送到他嘴边。这一次,他终于张开了嘴。
“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到家。”
“叔叔,好甜!”
我笑了,将他重新抱起后快步向山下的警务站走去。我倒不是想找警察帮忙,我是想骑回放在那里的自行车。
怀里的孩子一直很安静,但他并没有睡着,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身体更是紧紧贴着我。
我低头看他毛绒绒的小脑袋瓜,想起小亦小的时候,也是这样。
骑着自行车穿小街过小巷,我从山庄后门先回了我们租住的小院。进山庄之前我去我们的车里取了我的背包,顺带着把那瓶蜂蜜拿上了,我处理好手上的伤后先给他冲了杯蜂蜜水。
他一边喝着蜂蜜水一边看我配制解药,惊恐缓缓退去后,他的疲惫开始显现,但他坚持不肯睡。
我知道在见到亲人之前,他不会让自己真的放松下来。
把制好的解药放进更便携的腰包里,我把他又抱了起来。想了想,我又用裹着绷带的那只手拿上了药器,然后我们就出门了。
他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叔叔,好甜!”
我以为他是在说蜂蜜水甜,我想着等把他交给亲人后,我再给他拿那瓶蜂蜜。
走着走着我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了,似乎,好像不止一个孩子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我有点儿无语了,难不成是我小时候甜的吃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分泌出的气味都还是甜的?
不对,绝对不是这样,一定是我给他们的糖甜,跟我本人没关系!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一觉醒来,世界大变。熟悉的高中传授的是魔法,告诉大家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法师。居住的都市之外游荡着袭击人类的魔物妖兽,虎视眈眈。崇尚科学的世界变成了崇尚魔法,偏偏有着一样以学渣看待自己的老师,一样目光异样的同学,一样社会底层挣扎的爸爸,一样纯美却不能走路的非血缘妹妹不过,莫凡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够主修一系魔法,自己却是全系全能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