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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笑了。
“你笑什么?”
奥立顿注意到了芙蕾脸上异样的笑容。
“我笑你……过于自信了。”
芙蕾又笑了,只是这次她笑,是笑对着那一旁昏睡的文竹。
“你知道六墨稷下现今有几人排上了你们魔术师结社必杀名单吗?”
奥立顿一愣,并没有说话。
“我来告诉你。”
“墨佬无象,榜首高手,秘书长圣佛戾,天人眼樽奂……以及……”
奥立顿紧扣住芙蕾的脖子,止住了她的继续发言,“没有以及,我手上的必杀名单上,只有那四人!”
“你错了。”
芙蕾咳血,艰难地挤出话语,“从今天起,你的名单上会多出一个人……”
“是谁?”奥立顿惊诧问道。
“疯狗——文竹。”
话毕,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的呼唤:
“臭学弟,你家学姐快死了!还不快救我!”
猝然的发言。
令奥立顿眼睛直眨巴。
就在他要拗断芙蕾脖子的那一顷,他的身后飞夺出了滔天的能量,犹如岩浆一般,犹如海啸一般,那是令他无以名状的恐怖。
来自于本源深处的忌惮!
恍惚中,文竹站了起来。
前一分钟里,他的脑袋昏昏沉沉。
明明腹部被打了一击,但疼的反而是脑子,这令他费解的同时,也令他的意识陷入了深邃的回忆之中。
他看到了还在地球时的画面。
那是一次双休日。
文竹领着妹妹去博物馆游玩。
“哥哥,哥哥,这个浮雕画的是什么啊?”
文竹看向妹妹手指的方向,那浮雕画着的,一群战士迎接着红太阳,吹起唢呐的号角,奔向胜利的曙光。
“画的是——庆祝。”
“庆祝?庆祝什么呀,看上去他们像是在笑着赴死一样。”妹妹童言无忌地说道。
文竹尴尬的一笑:
“你这么说的话,也对。”
接着,画面一转。
他们在一副画像前,停了下来。
妹妹看到了角落的一处,有好多人在悼念这副画像,明明他被摆放在角落里,却有很多人在悼念着他。
缅怀着。
带着深切与理解,崇拜与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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