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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五年再作纠缠,也不知要与他如何收场。
“下月慧德太妃的千秋宴,你陪我一起去。”
方才刚大吵一架,又灌她喝下滑胎药,转头却若无其事提起这个,闻蝉赌气不愿理他。
偏他又提了声量问:“听见没有?”
“我不去”三个字都滚到了嘴边,对上他深寒的眼,闻蝉一时没能说出口。
转而道:“去的得是闻蝉,而非你见不得人的妾室。”
男人没出声,不知是默许,还是又要想法子磋磨她。
屋里静了片刻,门板却又被叩响。
小药童的声音传进来:“大人、夫人,有位姓檀的大人寻过来,说是……夫人的丈夫。”
小药童年幼,有些看不懂形势。
见这屋内男女一道来,俨然便是夫妻模样,怎会那妇人,还另有个夫君?
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一听檀颂寻来,闻蝉先慌了。
“你快走,别让他看见你。”
这是先把他当奸夫了。
“我的马车、随行的侍从都在外面,他虽是个蠢的,却也不是瞎的。”
“那怎么办!”
闻蝉有一瞬真想破罐子破摔,把谢云章的事都说出来。
可再一想,何苦连累檀颂。
如今已是冬月,待到明年二月,谢云章一走,再对檀颂坦白才更稳妥。
得忍,得忍着。
闻蝉絮絮想着这些,没察觉谢云章起了身,不声不响便推门出去。
“你去哪儿!”
回应她的,先是门外落栓声。
谢云章低声交代那小药童:“待她不闹了,你再将门栓放下来。”
他在随身荷包里随手一抓,那小药童便被那把金豆子晃了眼,忙双手去接。
“是,是!”
谢云章转身向外。
这偏僻地的医馆也不大,后院只三小间供人休憩的厢房,行至堂前,檀颂果然候在那儿。
“谢御史?”檀颂虽在外头见了他的马车,却还是有几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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